不稳了。
“你休想……听到哀家……半个字。”
“那小的可就加把劲了。”
张三忽然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根部,用力一拧。
“嗯!”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闷哼从紧闭的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出。
她的面色瞬间涨红,似乎为那一声失控的闷哼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愤怒。
“你……”
“老太君方才说不会叫。”
张三仰头看着她,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堆满了得逞的笑意。
“这才刚碰了碰乳头子就哼出来了,待会儿小的那根东西进了您老的身子里头,您老还忍得住?”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赤红如血,不知是羞是怒还是那一拧带来的奇异快感所致,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节哢哢作响。
“你……你敢再多说一个字……”
“小的不说了,小的不说了。”
张三仍然是那副嘻皮笑脸的卑微模样。
“小的用嘴伺候老太君。”
他说完这话,低下了那颗满头花白乱发的丑脑袋,张开了嘴。
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凑近了太皇太后雪白巨乳的正中央。
太皇太后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杂役,那张又黑又皱、嘴唇干裂的丑嘴巴正在向她的乳头凑去……
他的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底层男人特有的粗浊味道,热热地喷在了她的乳肉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李四的手从背后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太君忍耐片刻。”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灵气入体之始,需以口舌引导,老太君很快便会感到舒适。”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
张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乳头。
那双干裂粗糙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粗壮乳头,如同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然后他开始吸。
用力地吸。
整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的部分乳晕被他吸入口中,腮帮子用力凹陷,舌头在口腔内紧紧贴着乳头的底部来回滑动,如同在吮吸一颗硕大的果核。
噗嗤,噗嗤,噗嗤。
吸吮声在寂静的含春阁中响起,淫靡而清晰。
太皇太后的脊背猛然挺直了,如同被一根铁棍从后方插入了脊椎,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猛然抬起,五指张开,似乎想要推开张三的头……
但动作做到一半便停在了半空。
她的十指在空中微微痉挛着,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放下来。
张三的嘴用力地吸着她的乳头,他的舌尖找到了乳头的尖端,在那个极小的点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如同拨弄琴弦……
同时,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上下齿合拢,用一种不至于咬伤但足以制造刺痛感的力度夹住了那截充血的肉棍。
然后他将头猛然后仰了一下。
被牙齿咬住的乳头被他向外拉扯了出去,连带着大片乳肉被牵动变形,形成了一个被拉长的圆锥形。
太皇太后的腰猛然弯下去了。
“唔……!”
一声闷哼,比方才那一声更长、更重、更不受控制。
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跟着张三拉扯的方向微微前倾,双手终于落了下来,一只抓住了暖玉榻的边缘,一只攥住了被撕裂的中衣碎片,指节发白。
张三松开了牙齿,乳头从他嘴里弹出,噗的一声回弹在乳肉上,如同一颗被释放的弹丸,被他吸吮啃咬过的乳头此刻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深紫红色,表面覆着一层他口中的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太君。”
张三抬起头来,嘴角沾着唾液,那张丑脸上满是得意和贪婪。
“您方才说什么来着?说不会叫?”
太皇太后死死地咬着嘴唇,面色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目光终于从墙壁上收了回来,低头看向了张三。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交织着愤怒、羞耻、嫌恶,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
“你……”
她的声音沙哑,气息不匀。
“你得寸进尺。”
“小的是得寸进尺。”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仍然揉捏着那对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松软的乳肉之中,将两只奶子像揉面团般翻来覆去地揉搓:
“可老太君这对奶子实在是太好摸了,小的控制不住,您老要是嫌小的手粗,小的就用嘴,嘴比手温柔。”
“你……”
太皇太后想说什么……
但张三已经低头将嘴凑向了她的右乳。
他这次不是含乳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