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将巨物从上方送入了太后的嘴里。
这个角度,太后仰面躺着。
张三从头顶方向将巨物插入太后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太后的喉咙在龟头的顶压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声。
“唔嗯!”
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弓。
前后同时被贯穿。
嘴里含着张三的巨物,穴里插着李四的巨物,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上下两端同时在太后的身体里进出。
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双手攥住了太后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掐入乳肉深处,将两团乳肉揉搓变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拧转。
“唔唔……唔嗯嗯……”
太后的呻吟全被嘴里的巨物堵住了,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
张三从上方看着太后被前后贯穿的画面,看着太后仰面躺在正红色凤袍上,嘴里吃着老杂役的屌,穴里吃着道士的屌,巨乳被道士的手揉搓得变了形,脚上还穿着太后的金丝绣花鞋。
以下犯上的快感如同一道滚烫的岩浆从张三的脊椎直冲脑门。
“娘娘。”
张三的声音从太后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充满亵渎的快意:
“若是那老东西此刻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正妻,穿着凤装,躺在凤袍上头,嘴里吃着一个扫地老头的屌,穴里插着一个道士的屌,奶子被揉得跟面团似的,娘娘猜那老东西会怎样?”
“唔唔……”
太后含着巨物无法说话,但穴道在听到“那老东西”三个字时猛地绞紧了一下。
“他会气死。”
张三替太后回答了:
“他会气得当场驾崩,他赐给娘娘的凤冠,被老汉我摘了搁在一边,他赐给娘娘的朝珠,等会儿老汉我要蘸着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滚……他赐给娘娘的凤袍,如今铺在娘娘身子底下当褥子,上头全是老汉我的精水和娘娘的骚水,他的正妻,他几十年不碰的正妻,如今被两个最下贱的男人肏得死去活来。”
张三将巨物从太后嘴里抽了出来,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太后的嘴角溢出来,沿着面颊向下淌。
“娘娘说句话。”
张三的声音低沉。
“老汉我想听娘娘说。”
太后大口喘着气,嗓音嘶哑。
“让他……嗯啊……让他看……嗯啊啊……让他看看……他不要的女人……嗯啊……如今有多快活……”
张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
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老汉我让娘娘快活,让娘娘快活到那老东西做梦都想不到。”
张三重新跪到了太后身侧。
“师父。”
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把娘娘翻过来。”
李四的巨物从太后穴道里抽出,穴口噗地一声……
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李四和张三一起将太后的身体翻了过来。
太后变成了俯趴的姿势,面朝下趴在了正红色凤袍上,面颊贴着金丝绣凤的翅膀……
巨乳压在了凤袍的绣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了出来,臀部高高翘起,圆润丰翘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白皙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娘娘趴好了。”
张三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
“老汉我从后头来。”
龟头顶住了穴口,猛然贯穿到底。
“啊啊啊!”
太后的面颊在凤袍的金丝绣面上蹭出了红痕,尖叫声被凤袍闷住了大半。
张三掐着太后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猛力前顶都将太后的身体向前推,面颊在凤袍上来回蹭动,巨乳压在凤袍上随着撞击来回滑动,乳头在金丝绣面上来回研磨。
“嗯啊……乳头……嗯啊……金丝磨着乳头……嗯啊啊……好疼好痒……”
太后的声音从凤袍里传出来,闷闷的。
“金丝磨乳头。”
张三的声音带着笑意:“太后的乳头被太后凤袍上的金丝磨着。这可真是……啧啧,老汉我想都想不出来的花样。”
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后入抽插持续了上百下,太后的穴道在持续的冲撞中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被捣成了浓稠的白沫堆积在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了臀肉上和凤袍上。
张三猛地将太后的身体从趴伏的姿势拎了起来。
“娘娘起来。”
张三的双手从太后的腋下穿过去,将太后的上半身拎了起来。
“老汉我要换个法子肏。”
张三坐在了暖榻上,背靠着榻头的靠枕,巨物高高翘起,然后将太后拉到了自己身前,让太后背对着坐在了巨物上。
巨物从下方贯穿了太后的穴道。
“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