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嗯啊……住嘴啊……啊……你这个……你这个……嗯啊啊……”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在变化。
虽然嘴里在叫着“住嘴”、“不要”、“太快了”……
但那些细碎的呻吟已经不再只是痛苦和抗拒了。
有快感在里面。
越来越多的快感。
穴道里的温热液体越来越多。
每次粗屌贯穿到底都带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处,沾湿了乌黑的屄毛和粗硬的耻毛。
张三感觉到了穴肉的变化——从最初被动的紧缩抗拒,变成了主动的蠕动吸附,穴壁像是活了一般,层层叠叠地裹着粗屌节律性地收缩放松,如同一张温热滑腻的嘴在吞吐吸吮。
“太妃娘娘的骚穴会吸了。”
张三嗓音沙哑到了极点:“不是老汉的鸡巴不肯出来,是太妃娘娘的穴肉不肯放手。”
“没……没有……嗯啊……我没有……嗯……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啊啊……”
“好好好,不是太妃娘娘,是老汉的鸡巴自己不肯出来。”
张三坏笑着猛顶了一下……
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
“不过太妃娘娘的穴肉确实好,比贾府老太君的……”
“你别拿我跟妹妹比!”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带着羞耻和恼怒。
“好好好,不比不比。”
张三嘴上说着不比,心里已经在比较了——北静王太妃穴道最大的优点就是润滑度。
虽然紧致程度不如太皇太后那种因极度萎缩造成的变态紧窄,也不如王太妃那种近乎处子的极端窄小……
但润滑度在所有猎物中首屈一指,穴肉包裹巨物时如同温热的丝绸紧紧贴合每一条青筋,不干不涩、不滞不涩。
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像在丝绸里面抽动,同时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吸附力。
张三忽然变了节奏。
从暴力颠弄变成了龟头在穴道深处旋转研磨。
腰画着圈……
龟头碾着宫口画圈,刮过穴壁的每一处敏感褶皱。
“嗯……嗯……
那里……那样碾……嗯啊……好奇怪……好酸……嗯……”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了。
“太妃娘娘这里最舒服?”
张三的龟头碾过了穴壁前方的一处凸起。
“啊——!
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找着了。”
张三嘿嘿笑了。
然后腰猛然发力,不再旋转研磨,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小幅度抽插……
龟头精准地来回碾压那处凸起。
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撞上去。
短促密集的啪啪……啪声。
“嗯啊啊啊……不行了……
那里不要……
啊啊……要……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嗯……不……不行……啊啊啊……”
“太妃娘娘要泄了?”
张三加快了速度:“泄吧,让老汉看看太妃娘娘泄身的样子。”
“不要……嗯啊……不要看……啊……来了……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大腿死死夹住了张三的腰胯,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双手抓着张三枯瘦的肩膀指甲掐进了皮肉里,浑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吸住了粗屌不放,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溅在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上。
高潮了。
比方才被舌头舔出来的那一次更加剧烈。
北静王太妃趴伏在了张三枯瘦的胸口,巨乳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变形外溢,浑身发抖,大口喘气,温婉的眼睛雾蒙蒙的失了焦距,嘴巴微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来。
张三搂着太妃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粗糙的大手在太妃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抚摸——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在触摸猎物的感觉。
然后凑到太妃耳边,嗓音低沉而猥琐地嘿嘿笑了。
“十年空闺,今日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
“北静王爷在外头四处奔忙,不知道自个儿的母亲大人此刻正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呢……
若是王爷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北静王太妃的穴肉——
猛然绞紧了。
绞得张三的鸡巴都被箍得一疼。
张三心里了然了。
那一下绞紧不是排斥。
不是厌恶。
不是恐惧。
是兴奋。
是一种隐秘的、连太妃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兴奋。
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