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笼罩了丹鼎宗。
前殿的喧嚣与仙乐已被隔绝在外,后山的婚房院落静谧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陆岑桓推开了婚房的门。
入目,是满室的通红。
红烛高烧,流下喜泪;大红的喜字剪纸贴在雕花窗棂上;层层叠叠的绯色喜帐低垂,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笼在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混合着莫青青身上常年浸染的药草清芬。
床榻边缘,端坐着一个身影。
听见推门的动静,那身影明显颤了一下。
尽管盖着大红盖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陆岑桓能清晰地看到,她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正死死地绞着喜服的衣角,指节都泛着微白。
陆岑桓反手关上房门,顺手落下了门闩。
那一声清脆的“咔哒”
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让床榻上的人呼吸猛地一滞。
他缓步走过去,拿起案几上的缠丝喜秤,站定在莫青青面前。
属于成年男子的宽大阴影,将端坐的佳人完全笼罩。
“青青。”
他低声唤了一句。
“嗯……”
莫青青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呐,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陆岑桓微微一笑,喜秤挑开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了莫青青那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
她今日施了红妆,黛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丹鼎宗宗主,此刻眉眼间只剩下即将为人妻的娇怯。
“夫君……”
莫青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偏过头,声若黄莺啼血。
陆岑桓正欲开口,视线却顺着她的脸颊陡然下移,瞬间,他的呼吸顿住了。
那件厚重繁复的红色喜袍外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脱去,放在了里侧的枕边。
此刻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在倾剑阁山下,玉挽凝亲自带着她挑选的——纯白薄纱旗袍。
红与白的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大红色的喜床和喜帐作为背景,愈发衬托得她这身纯白如雪。
旗袍的料子极薄,根本遮不住那丰腴曼妙的熟女胴体。
胸前的两团傲人软肉将薄纱撑得几近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腰身收得极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硕的胯部和圆润的臀线。
旗袍的两侧开叉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此刻坐在榻上,白皙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大腿上的软肉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腴诱人。
更要命的是,这件旗袍是半透的。
在暖红烛光的映照下,里面那件极其轻薄的蕾丝内衬若隐若现。
尤其是胸前,薄纱下那两点宛如红梅般的凸起,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已经悄然挺立,甚至能在透光的纱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
陆岑桓眼底的墨色骤然浓重,喉结不自觉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们私下里去逛了街,却没想到,玉挽凝和沈潇竟然给莫青青选了这么一件极具现代情趣的衣服。
这和莫青青平日里仙风道骨、高不可攀的宗主形象,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陆岑桓那声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莫青青的脸“腾”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别这么盯着看……”
她只觉得在这样的视线下,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是挽凝和潇潇说……”
莫青青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咬着下唇解释,“她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也是成人礼,让我……让我穿这个给你当做贺礼,说你会喜欢的。
我……我本想换下来的,可是太紧张了,手一直在出汗……”
看着她这副快要羞愤欲绝的娇俏模样,陆岑桓心头那团火彻底被她点着了。
他随手将喜秤丢在一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床榻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贺礼?”
陆岑桓的声音变得极其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的红唇,滑过锁骨,最后落在薄纱下那呼之欲出的高耸上,轻笑道:“莫姨这份生辰贺礼……本圣子,满意极了。”
他故意重新叫回了“莫姨”
这个称呼。
在这个暧昧至极的环境里,这个称呼瞬间勾起了两人之间那道曾经横亘着的辈分隔阂,禁忌感拉满。
莫青青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抵在陆岑桓的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撕扯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旗袍,而是抬手,指尖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勾住了她旗袍领口的盘扣。
“既然是贺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