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更他妈不对。
“啊……太深了……我要到了……凯哥……你的大鸡巴好大,好肥,爽死人家了!”
妇人感觉自己快被顶到心坎上了,当时接这活的时候也没想到身后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能这么猛,自己在东莞苦练多年的榨精九式根本奈何不了直捣子宫的降魔杵,“好像……看到星星了……” 女人一双眼睛被操得只剩眼白,舌头吐了出来,口水挂在嘴角。
王凯啧了一声,二话不说把鸡巴抽了出来。
那根青筋缠绕的狰狞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阵短促的漏气声。
龟头上还挂着黏丝,在空中挥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像是在甩糖浆一样。
他把人往地毯上随手一推。妇人双腿还敞着,那口被撑开的骚穴一时合不拢,淫水像止不住一样往外涌,把细密的毛碴浇得锃亮。
王凯提上裤子,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具还在抽动的身子:“这逼操着没劲,跟叶大奶差太远。兄弟们也来爽爽?”
另一个小弟眼睛都亮了,裤子没褪利落就凑过去,把那根软乎乎的肉虫直接塞进妇人嘴里。
妇人趴在地上喘气,还流着口水的唇瓣被撑开,嘴巴机械地含着这跟肉虫,喉咙随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发出含糊的声响。
双腿因为王凯那根大鸡巴的无情后入,操得根本合不拢,湿漉漉的穴口张成一个圆洞,往里看去甚至能看到微微颤抖的肉壁在无助哭诉着刚刚受到的摧残。
雷子殷勤地把毯子披到王凯肩上,像个贴身太监一样给他捏肩,力道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身前这位爷半点不高兴。
“老大下周不就跟叶骚逼露脸直播吗。她下面那张小骚嘴……肯定早就等着含住您的龙根了。”
王凯淫笑出声,拍他肩膀:“操,还是你会说话。老子他妈下周肯定把叶婊子那身贱皮和浪肉一起操开。等我爽完了,你们也跟着爽爽。好好尝尝白虎馒头逼是什么味道!”
“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跟您比。”雷子顺着杆爬,叶骚逼这头白虎精只有老大你的降魔杵才能满足。
我上了,估计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妈的,这种贱货你不降伏谁能降伏得了?
王凯被这顿马屁搔到了痒处,腥臭大嘴都咧到耳根,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过分贵的灯。
“你他妈真是老子的知己。回头给你也找几个熟的,别老盯着那一个。”
沙发侧面,那小弟正抓着妇人的头发往里顶,听了这话还抽空接了一句:“凯哥,那柜子里高跟鞋也太多了吧。够她换一周的。”
“一周够什么。”王凯连眼都没抬,“她不是爱穿那些小两号的吗,码都按她那身浪肉准备的。到时候让她自己挑,挑不出来也行,老子帮她穿,嘿嘿。”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展示柜扫到空床上,又扫到床侧那只刚放稳的笼子。
那边小弟忽然抽了口气,骂了一句:“操,牙刮到老子了。”
“你他妈能不能专心。”王凯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雷子捏肩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句藏了很久的话挤出来:“凯哥,千歌那边……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搞定?我是真心喜欢那姑娘。”
王凯笑骂了一句:“还惦记着那个干瘪的臭丫头呢?老批才败火懂不懂?妈的,一点不会享受。”
雷子不敢接话,只敢捏肩干笑。
“行。”王凯拍着满是黑毛的胸脯,“行,谁让你是我兄弟,拿下了叶大奶,第二天咱们就找人把那个臭丫头绑过来。先拍几张裸照,看她还敢不敢嚣张!”王凯突然话锋一转,“臭婊子敢骂老子是大猩猩,到时候你在后面开苞,我在前面冲烂她的臭嘴!” 说到此处一股火涌了上来,胯下那根肉棒变得更加狰狞,黑红的马眼也开合了少许,像是一只即将噬人的猛兽。
听到王凯承诺让自己来给林千歌开苞,雷子长舒了一口气。
马屁紧跟着就从嘴里冒了出去,“谢谢大哥,要是那个臭丫头尝了您的大鸡巴,估计也要乐不思蜀,到时候小弟我可就没得享受了。”,“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那边的小弟终于在早就昏迷过去的妇人口中射了出来,鸡巴抽出来时腥臭的白浊液挂在她合不拢的唇角上,一滴一滴往下流。
他骂了句“操”,随即对客厅摆设来了兴趣,先在笼子前蹲了蹲,又去柜前研究起那只金锁。
小弟把金锁拿起来看了两眼,又啧了一声。
“凯哥,这玩意儿也太贵了吧。叶大奶那边您舍得花钱我还能理解,龟恒一个瘪犊子,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王凯大手一挥。
“你懂个蛋。当着那傻逼面操他妈,才够味。笼子往床边一放,他不是爱看吗?就让他看个够。但是得叫老子”野爹“才能勉强让他撸一下小鸡巴,嘿嘿。况且这龟儿子有人要了。”
“啊?” 雷子和另外的小弟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那龟儿子还有人要?”
看着小弟们这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