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都在提醒我:这都是真的,正在发生的。
“青姐平时没单子的话有时候会逗逗刚来的ee。”雨棠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又有些见怪不怪的苦笑,“不过这次门忘关了。”她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忽然眼睛一亮,转过头来看着我,声音压低了半分却遮不住里面跃跃欲试的兴奋,“要不要去看看?”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脚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我跟在她身后,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每走近一步,那笑声就清晰一分。
走廊的隔音并不算太好,或者说笑声穿过那些隔音设施之后依然顽固执拗地穿透墙体——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从模糊的断断续续到能分辨出每一个音节之间的喘息和咯咯笑音,我的脸也越来越红。
雨棠停在走廊中间一扇半掩的门前面。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手掌宽的缝隙,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逸出来,在地上投出一道明亮的长条。
从门缝里看去,能看到房间里的一部分——暖黄色的灯光,米白的墙壁,和一只晃动的、光裸的、微微泛红的脚。
那只脚正拼命地在木枷的卡槽里左右摇摆着。
雨棠轻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面的场景完整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个女人正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口。
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t恤,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从背影看,她整个人透出一种知书达礼的温柔气质——肩膀线条柔和,身形纤瘦,蹲着的姿势也显得从容优雅。
如果忽略她此时正在做着的事的话。
她的右手握着一把巴掌大的软毛刷,正以极快的频率在一个女生的脚底来回刷动。
那把刷子的刷毛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大概是因为反复摩擦皮肤而产生的轻微充血从脚底传到了刷毛上。
而此刻被挠的女生坐在一张白色的皮质躺椅上。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穿着一件浅色短袖t恤,双手一字型张开被绑在身后一个木质的十字架上——十字架横梁正好和她的肩同宽,手腕处被白色棉绳紧紧缠绕着,手指因为无法抓握而微微张开。
双脚直直并拢伸向前方,脚踝处被一个固定在椅子尾部的木枷紧紧束缚住。
木枷是深棕色实木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上面有两个刚好卡住脚踝的半圆形缺口,此刻正牢牢地锁住她纤细的脚踝。
两只白嫩柔软的足弓从木枷的缺口处伸出来,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在那只拿着刷子的女人面前。
她的脚底泛着鲜艳的潮红色——不是那种均匀的粉色,而是被刷子反复摩擦之后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玫瑰色,足弓最凹陷的位置颜色最深,大概是因为那里被刷子精准的来回刮过太多次。
两只大拇指被一根细麻绳牢牢地绑在一起,麻绳在拇指根部缠了好几圈,然后又延伸出一段系在木枷后部的挂钩上。
这个装置让她的双脚连最微小的蜷缩动作都做不了——每当她本能的想蜷起脚趾来保护脚底时,那根绳子就会把她的拇指往回拽,迫使她的脚底始终保持在一个完全展开、毫无保护的状态。
两只白色的短袜此时正被恶趣味的叠放在木枷的金属横梁上,就搁在她被绑住的双脚正上方不远处——她大概不用低头就能用余光看到自己的袜子,想象刚才它们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脚上,而现在已经被脱下来放在一旁成为了某种无声的调侃。
一双白色增高运动鞋被随意地甩在地上,鞋带散开着,一只鞋歪歪地靠在另一只上面。
女人的手没有停。
那把刷子就像粘在了女生的脚底一样,从足弓刷到脚趾根,从脚趾根刷回足弓,来来回回,不急不缓。
刷毛扫过脚底皮肤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女生喉咙里迸发出来的银铃般脆亮的笑。
“哈哈哈——别别别——哈哈哈——青姐——我错了——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女生笑得话都串不成句子,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扭动,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手指拼命地抓着空气。
她脚底的皮肤在刷毛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凹陷又弹回,每一波刷过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被逼到极点的急笑。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到鬓角,和笑出来的眼泪混在一起。
那双脚在木枷里拼命地左右晃动——尽管被绑住了脚踝和拇指,她依然试图用微小的挪移来躲开那把刷子。
但女人手里的刷子就像有弹道跟踪一样,无论那双脚往哪个方向偏,刷子总能精准地重新贴上脚心最中央的位置。
甚至,由于拇指绳子的牵引,女生在挣扎的过程中,那块最娇嫩的足弓会被迫展开成一个更加完美的、更加没有防备的弧形——足弓的凹陷更深,皮肤被绷得更紧更光滑。
这个无意中形成的姿态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