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吗?”
“不是要肏我吗?”
“来啊——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每说几个字,就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不行了——太深了!慢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的尖叫变了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竟在这狂暴的冲击中,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但白辰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竹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美妇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层层媚肉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却丝毫无法阻挡它的冲撞!
“不要——啊啊啊——太过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男人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白辰浑然不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叫尽数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猛抽插!
又是数百下!
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在极乐与崩溃间反复横跳。
终于——
“射了!”
白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剑意,狠狠灌入南宫婉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宫!
“呃呃呃呃——!!!”
南宫婉猛瞪大眼睛,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也在射。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
白辰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
南宫婉双目失神地望着竹屋屋顶,红唇微张,大口喘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白辰的浓精。
两人就这幺静静地躺着,喘息着,享受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
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吃力地擡起头,看着男人,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餍足之色。
“饱了?”
她摇了摇头:“好撑……”
白辰失笑,大手复上她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这里……全是我的。”
“嗯,全是你的。”
南宫婉闭上眼睛,伸手抱着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所以你是我的。”
白辰没有反驳,将脸埋进她的胸脯,眼睛微闭。
烛光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又过了这幺久,南宫婉才想起:“对了,跟你说件事。”
“嗯?”
“接下来半个月,我要闭关。”
白辰擡起头:“闭关?”
“嗯,炼化你射进来的东西。”
南宫婉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捧着白辰的脸:“这里面不仅有精元,还有你炼化的那一丝剑意。如果能炼化吸收,对我大有裨益。”
“所以你这几天……”
“对,这几天就得靠你喂饱我了。”
“?”
南宫婉擡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要存够半个月的口粮。”
“……”
白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宫婉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玉腿轻擡,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再次纳入体内。
“来,继续。”
“你、你刚刚不是说饱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消化了一点,又能吃了。”美妇理直气壮。
“……”
白辰认命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三天,竹屋内的“修炼”几乎没停过。
南宫婉像是真的要把半个月的分一次存够,变着花样折腾白辰,上面吃,下面吃,正面吃,反面吃,吃得白辰腰酸背痛,肉棒却始终坚硬如铁。
第四天清晨,南宫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屋。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说:
“记住,这半个月别偷懒,等我出关,再检查你的进度。”
白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还有,”南宫婉顿了顿,“继续对着月儿撸。该怎幺做,你心里有数。”
白辰动作一顿,擡头看她。
南宫婉嘻嘻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内,白辰独自躺着,望着屋顶的破洞发着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