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圣级剑士,那方面居然这么差劲,估计还不如安迪那根来得舒服。”
伊丽莎白向玛格丽特瞪了一眼:“这种事你也跟孩子们说!”
玛格丽特幸灾乐祸地笑道:“都是性奴隶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家那胖子虽然实力不济,可那方面还是很争气的,对吧?奥黛。”
奥黛一脸的无辜:“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玛格丽特:“你就说说那天被罗伯特肏得爽不爽吧。”
奥黛低头用羽扇遮住红唇,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爽是挺爽的,可惜以后再也不会被父亲肏了。”
玛格丽特搂住女儿,说道:“罗伯特临死前能跟你父女乱伦,心里应该也是痛快的,就算是当性奴隶,我们也要好好活下去。”
海伦娜握住奥黛手腕说道:“我们情同姐妹,我的父亲就是你的父亲,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让父亲陪你上床?”
奥黛笑骂道:“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而且你不是说叔叔不行么!”
两个娇俏的身影提着裙摆在广场上追逐玩闹,最终还是被面无表情的露西亚逮住,一边一个夹在腋下抱回夫人小姐们身边,白裙如雪的安妮和黑裙如夜的绮顿,两个从儿时起就针锋相对的小女孩,无论是作为小淑女还是小性奴,都可爱得让人无话可说。
安妮拍了拍日渐成熟的胸口说道:“就绮顿你那身材,也想跟我比?”
绮顿翻了个白眼:“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好吧。”
安妮:“我可是在比赛中被进过球的!”
绮顿:“说得好像球是你自己灌进去的一样。”
安妮:“我跟爷爷乱伦过。”
绮顿:“我跟父亲乱伦过。”
安妮:“我和母亲都被同一伙暴徒轮奸侵犯。”
绮顿:“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三个姐姐都……算了,你赢了。”
无论如何,轮奸这对母女的那伙暴徒实际上都是明顿所指派,绮顿不忍心跟安妮再争执下去。
安妮欢呼着高高跃起,点缀着蕾丝纹理的及膝裙摆往上扬开,如同一朵盛放在迷茫夜色中的小白花,绣着小熊图案的纯白三角内裤映入众人眼帘,稍纵即逝,除了可爱还是可爱。
绮顿双手环抱,不屑道:“都被调教这么久了,还穿得这么孩子气,啊,安妮,你干什么……你给我放下!”
安妮一边掀起绮顿裙摆,一边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不也没穿丁字裤嘛。”
绮顿裙底跟安妮同样是保守的三角样式内裤,真要说起来确实没有吐槽人家的立场。
绮顿:“你懂什么,什么是女人味你知道不,我穿的是纯黑的,而且也没像你那样绣着幼稚的图案,还有,你到底打算掀到什么时候!”
安妮悻悻然笑道:“我不就想替你检查一下有没有湿嘛,而且咱们在阿姨姐姐们面前,就别提什么女人味了。”
伊丽莎白,海伦娜,玛格丽特,奥黛嫣然一笑,各自拽着裙锯,将裙摆提到腰间,旖旎春色独好,让悬挂在云中的那轮新月也为之黯淡无光。
绮顿跺了跺脚,急道:“说好今晚都打扮得淑女点的,你们怎么都没穿呢!”
伊丽莎白:“穿着多闷热啊。”
玛格丽特:“反正都是要被人脱下的。”
奥黛:“母亲让我别穿的……”
海伦娜:“懒得挑,干脆就不穿了。”
安妮笑嘻嘻地从后抱住绮顿,细声道:“看,乞丐们都闻着我们的女人味围过来了,要不我们也一起把内裤脱了吧,勾引大叔们也是小性奴的义务哦。”
绮顿:“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到时候被肏哭了可别赖我。”
两个浑身洋溢着清纯气质的小美女,缓缓向前弯下腰身,将层层叠叠的裙摆朝上撩起,搭在腰间,双手轻轻扣住内裤两侧边缘,抹下羞涩的情怀,一点一点,一分一毫地从两腿之间扯落,没过双膝,滑过小腿,直至脚踝,最后才重新挺直腰杆,十分有诚意地以抬高右腿完全走光的姿势,完成提裙内脱的最后一个步骤,一想到两个青涩的小性奴裙下空空如也,就足够让平日里谨小慎微的乞丐们血脉偾张。
一抹妩媚暗香浸入夜色,身着殷红吊带长裙的卡莲夫人提着半杯红酒,款款而来,轻松写意地半蹲在白夜面前,却出人意料地并拢着双腿,教人猜不透长裙开叉内的真相,这位大陆头号荡妇,是不是跟其他贵族女子一般,里边什么也没穿?
卡莲:“早就听说陛下艳名,其实我很早就想到蛮荒之地拜会你了,只是约我的男人实在太多,忙不过来。”
听到卡莲夫人挑衅的问候语,白夜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倨傲,说道:“如果我不是女皇,这大陆头号荡妇的名头还不一定落在你身上。”
卡莲:“既然你被牵到这里,曼尔达夫应该不会只是叫你来看热闹的吧?”
白夜:“你瞧我现在像是能看热闹的样子么?”
卡莲:“陛下,我看你真的好像一条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