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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青筋浮现,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是舒服要崩溃的哭喊。
在快感的绝对巅峰,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失去了所有神采。
吕丘在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和阴元喷涌中,也舒畅地低吼着,疯狂运转功法,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波丰沛精纯的能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新生能量的冲刷下欢欣鼓舞,变得更加宽阔坚韧,那层阻碍他仙途的无形资质壁垒,又发出了清晰的、令人愉悦的松动声。
高潮的强烈余韵缓缓褪去,凌如像一滩彻底融化的雪水瘫软在那,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而性爱还在继续。
吕丘没有急着继续抽动,而是就保持这个肉棒插入子宫最深处的姿势,他仿佛已经找到了做爱的诀窍一样,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冠沟刮蹭着子宫口那一圈娇嫩到不可思议的软肉,每一次转动,都引来凌如一阵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颤抖和呜咽
而他这次也没有只顾着凌如的小穴,他空出一只手拂过她胸前那对雪乳的轮廓,从外侧饱满的弧线,到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
吕丘尝到了甜头一样,他开始有节奏地、时轻时重地拨弄、弹压那颗可怜的乳尖。
凌如的反应也随之变得富有层次——轻微的触碰带来细密的颤抖和呜咽,稍重的按压则引发她腰肢的扭动和子宫的吸吮。
与此同时,吕丘的腰胯开始了深入到底的抽送。
“咕啾……滋……咕啾……”
这种深沉的抽插配合着指尖对乳尖的玩弄,产生了一种奇异快感折磨。凌如的呻吟变成了一种绵长哀鸣。
“哈啊~~快~~快点啊啊啊~~”
时间,在这种淫靡的节奏中慢慢流逝。
凌如至少被操舒服了还可以放纵的高潮,大胆的呻吟。
可吕丘只能埋头苦操,即便快感达到了巅峰,他也必须忍耐了不要射精,不能让自己浪费任何一丝的阳元之气。
结界之外,那些男人们看着清凌仙子不断被奸淫的场面,他们心情复杂,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上场,亲手去把握对方的双乳的和骚穴。
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高潮,吕丘的阳元之气消耗干净,可他同样不能射精,因为长辈告诫,他必须先将纯阴之体的阴元之气吸收干净,然后才能结束采补,同时抓紧时间去打坐修炼。
只要这次他能完整的将所有好处消化干净,那以后的清凌仙子他就能随便操,随便射了。
在又一次高潮后,捅进凌如子宫里的肉棒已经再感受不到那股熟悉的清凉冲刷感。
吕丘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去,身下的凌如双眼空洞地望着殿顶的太极图案,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是那样的潮红诱人,嘴唇微微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喘息。
她的身体不再有激烈的迎合或痉挛,只是随着他最后几下机械的抽送而无力地晃动,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生气的精致人偶。
吕丘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欲望让他真的很想把精液射进这个骚贱仙子的子宫了,可为了宗门大计,他不能这样做,而且他其实早就试过了,好几次他都受不了的要射精,却都因为锁阳的丹药原因没射出来。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慢慢将肉棒从凌如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一声格外粘腻、响亮的分离声,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太极殿中清晰回荡。
随着肉棒的离去,凌如那朵被反复蹂躏了不知多久的小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曾经粉嫩紧致的肉穴已是一片狼藉。
穴口外翻,淫水晶莹、带着血丝的白色泡沫以及更多难以名状粘稠液体的浊液失去了堵塞,立刻从那个被操开到极致的洞口涌而出,顺着她雪白但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身下冰凉的太极圆盘上汇聚成一大滩不断扩大的,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泥泞。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迎接侵犯的姿势,和淫荡的骚穴一样无法合拢。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子宫深处似乎还在回味着被反复贯穿掏空的空虚感,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酸涩的抽搐。
而她的乳房,那对曾经傲然挺立的雪峰,此刻布满了指痕,粉嫩乳尖可怜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抖,顶端还挂着几滴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幺液体。
吕丘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那根肉棒依旧硬挺,上面沾满了各种红白粘液,在殿内流转的阴阳二气中微微冒着热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充盈着那股新生的磅礴力量,经脉鼓胀,灵台清明,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
但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射精欲望,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胯下疯狂鼓噪。
他不能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