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用力揉捏那层光滑的丝袜。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
刚才那个周警官年轻、体面,有前途,穿着和妈妈一样的制服,满心眼想帮她办事。
可妈妈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她回到家,真正把腿劈开接纳的,是这个跑了一天货车、满身臭汗味、比我还小几个月的同学。
晚饭后,我回到房间,妈妈又把我叫到了客厅。
“浩然,有件事妈妈提前告诉你。”
她坐在沙发中央,那身警服还没脱,孙强就紧贴着她坐在一起。
“我今天向上面提交了调岗申请。”
“去哪儿?”
“市局那边缺一个做执法监督和案卷审核的人,具体能不能成,还没定。”
我问她:“因为黄震?”
“有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妈妈看着我,“我在建设路待得太久了,名声也坏了,换个地方干净。”
我又看了一眼孙强。
“他呢?”
妈妈听懂了。
她伸出手,抓住孙强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裹着丝袜的大腿上。
孙强的五根手指立刻陷进了肉里,肆无忌惮地收紧。
“他还是住这里。”妈妈说。
“你调走,别人就不知道了?”
“别人知不知道,是别人的事。”妈妈盯着我,“我我跟谁过日子,是我的事。”
她说这话时还穿着端庄的警服,肩章和警号都在灯下反着光。孙强坐在她旁边,脏手正隔着丝袜用力揉捏她的腿根。
我突然明白,下午那个周警官无论怎么献殷勤都没用了。
妈妈已经选了。
她选的不是和她站在同一栋办公楼、穿同样制服的体面警察。她心甘情愿变成我这个底层货车司机同学的女人。
我起身回房。
门关上前,我听见孙强在客厅里哑着嗓子问:“你真不后悔?”
妈妈的回答没有任何掩饰:
“我如果后悔,就不会让你住进来天天干我。”
隔了一会儿,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开始发腻。
“强强,窗帘拉上。”
我站在自己房间里,手还握着门把,心跳得飞快。
随后,妈妈的声音再次穿透门板传进我的耳朵。
“今天那个小警察让你吃醋了?今晚我想让你干得深一点,让你记清楚,我这身警服里面,到底是谁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