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过后王梅钏瘫软在酒店的地毯上,有些凉意慢慢袭上来,她的意识也逐渐恢复,可虎哥也在这时重燃了斗志。
“操你妈的,浪货。”虎哥笑骂了一句,“给老子趴着,屁股撅起来,像狗一样!”说完,他狠狠地在王梅钏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顿时在那饱满雪白的臀部出现了一个五爪印。
王梅钏痛叫一声,立刻撑起自己的身子,努力将腰肢压下来,屁股高高后撅。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犹豫,刚刚的快乐仍心有余悸,她迫不及待想要再度被那欲火灼烧,比起急切,此刻她可能要比虎哥更甚!
虎哥一手扶在她的腰肢,一手按在她的香肩上,轻车熟路地插进了淫靡不堪的穴洞伸出,一挺一顶的动着。
他能够强烈地感觉到王梅钏的腔道内的紧致,如蚌口般咂吸着他强壮的肉棒,夹得他愈发的得意!
“操你妈,爽就叫出声来!不叫老子就不操你!”
听到这话王梅钏慌了,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因为毫无意义的矜持而让这美妙的冲撞停止,于是不管不顾叫了起来。
“啊,好舒服,再大力些,操死我,你的鸡巴好大,大鸡巴老公!”
这些叫床其实对王梅钏而言本就熟稔已久,可谓张嘴就能来,只是过去一段时间一直没有遇到可以激发她淫欲一面的性爱,此时碰上了虎哥,终于找到了这种令人忘我,自我作践的兴奋感。
听着王梅钏不知廉耻的叫声,虎哥更加兴奋,越抽插越用力,鸡巴穿梭在紧窄的腔道里,左冲右突,不断顶在王梅钏的子宫口处,给她带来阵阵疼痛,也在疼痛中激发出源源不断的快感!
虎哥的每一次的顶入抽出都能带出粘稠的淫液,这些淫液浸湿了酒店房间的地毯,也将迷离的骚气充盈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虎哥近乎疯狂般的践踏和蹂躏着身下如母狗一样的妇人,想像着最初见到照片时那清丽绝伦,冷傲高贵的模样,巨大的兴奋让他忘乎所以,心头只有一个念头不断出现:老子今天要操死她!
王梅钏在虎哥狂暴的抽插下,已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干什么,她神智昏迷,只知道那肉棒在阴道内不停地剧烈的跳动,勾动起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汹涌的快感下她经历了数次起起伏伏的高潮,她拼命地浪叫,不知廉耻为何物,用心,用逼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任自己迷失在欲望的海洋当中,恣意沉沦……
虎哥痛痛快快的射了两次,有点乏了,打算合上眼休息片刻再战,刚起来,发现脚底湿乎乎的,这才注意到整个地毯上到处都是王梅钏喷出来的淫水,狼藉一片,骚气熏天,她本人躺在这片狼藉当中仿佛魂归西天,一动不动,微微张开的眼睛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连成线,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妈的,真恶心!”
虎哥把脚底放在了王梅钏的脸上,然后蹭了几下,见她反应不大,来了气,脚上的力度加大,把王梅钏的脸当成面团一样用力蹭来蹭去,王梅钏这才被惊醒过来,整个身体一抖,居然从两腿中间喷射出一缕黄色的尿液来,虎哥还没见识过这种情况,颇感有趣,很快,一缕又一缕的尿液连成了线,尿势渐大,害得虎哥赶紧避开,从王梅钏的两腿中间高高拱起淫靡的弧线,激打在对面的墙上,床上,整个房间在淫水的味道之下又多了尿骚味儿,这下连虎哥都有点受不了了。
直到那汹涌的尿液逐渐势弱,滴滴答答起来他才恨恨地朝着王梅钏的肉穴踢了一脚。
“这逼样,狗来了都嫌骚!”
王梅钏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虎哥操到小便失禁,虽然肉穴被踢了一下,很疼,但刚刚久违的两次透心的高潮让她现在根本懒得动弹,疼就疼吧,骚就骚吧……
王梅钏分开腿大咧咧地躺在地上,知道她听到虎哥给前台打电话的声音。
“来,叫个人过来打扫一下卫生,有人尿了!”
王梅钏脸色一红,心底发慌,挣扎着就要起来。
虽然自己在这个城市不是什么名人,但毕竟是一名重点学校的资深老师,认识她的一届又一届的家长和学生也不少了,万一被别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偷情,还被操成这个样子,不禁学校名誉被污,自己也绝对是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至于家庭,那更不用说了。
“妈的,现在知道害臊了?刚刚尿的时候想什么了?真是属狗的,爽起来就乱尿!”
虎哥骂骂咧咧,但没有阻止王梅钏起身,要是按照他的性子巴不得让王梅钏在酒店服务员面前骚性败露呢,但现在时候未到,他后续的计划还没有进行,现在还不能让王梅钏身败名裂。
王梅钏艰难地爬起来躲进了卫生间,很快,房门被敲响,负责卫生的服务员进来了。
王梅钏躲在卫生间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其实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下的过度反应。
王梅钏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不禁在想,那个服务员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想法,会不会认为刚刚有一个妓女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