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微微分开、还在轻轻收缩、爱液缓缓流出的粉嫩入口……理智和自制力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背德感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断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调整角度,将我那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从后方,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急。
“嗯嗯嗯!??? 嗯呜呜!??”
诗音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呜咽。
她的下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填充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哦哦……里面……绞得好紧!
比刚才还要紧!
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被朋友看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实际情形),反而更兴奋了?
诗音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剧烈地收缩蠕动,湿滑的媚肉死死地缠绕、挤压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小音,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活泼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疑惑。
“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很难受吗?”沉稳的女声也追问道,语气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帘子外,两个朋友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因为诗音异常的反应而更加担忧,驻足在帘子前。
“唔唔唔……!??”诗音拼命地摇着头,从咬住的手背间挤出含糊的声音,“不是难受……是、是舒服……不对啦!”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努力不想被朋友发现异样的样子,那份狼狈、羞耻和极力掩饰,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更加刺激着我的感官和欲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按压。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重新动作。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隐秘、却更加深入的研磨。
我让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精准地寻找、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之前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
“嗯嗯嗯嗯!???? 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强烈的、叠加的刺激让诗音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着一波强烈的高潮。
小穴内部像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甚至浸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在朋友面前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兴奋到了顶点。但我还必须保持一丝理智,至少,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失态到无法收拾。
诗音用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和力气,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对着帘子外的朋友说道:
“今、今天……社团活动……我请假……呜……明天……明天会去的……? 别、别担心哦……?”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明显的事后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帘子外沉默了两秒。或许是被诗音这异常“虚弱”又“坚定”的语气说服了,或许是觉得再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个朋友终于说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勉强自己。”
“诗音,好好睡一觉。再见啦。”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两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诗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学……长……”她回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水光盈盈、带着浓浓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腻,“太过分了……?? 让人家……高潮到一半……又、又继续……肚子……反而更难受了啦……??”她指的是刚才被朋友打断,没能彻底尽兴,此刻体内积蓄的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