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饥渴!
“啊,啊,啊啊啊——”终于,在刘燕求饶般的浪叫声里,我的鸡巴、我的手指终于掘出了清泉!
美熟妇刘燕的蜜穴激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尿汁,她的小菊花与此同时也猛地缩紧,仿佛是上了锁一般让我的鸡巴禁锢在了她火辣辣的直肠猛地嘬住我的龟头,强大的吸力将我仅存的一丁点儿精液全部榨取出来,喷射在了她的屁眼儿深处……
“咚咚,咚咚,咚咚……”我无力地趴在刘燕身上,脑袋枕着她白嫩细腻的巨乳,耳畔她那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心跳是那么急促而清晰。
“呼,呼,呼……良子,你可要了燕儿姐的命喽!”刘燕渐渐清醒,她温柔的搂着我的脖颈,轻轻的说道。
“嘿嘿嘿,嘿嘿嘿……”一向油嘴滑舌的我此刻却突然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痴痴的傻笑。
“咦,你听,外面怎么有……”刘燕从浴缸里半直起身来,侧耳倾听。
“呜呜,呜呜,呜呜呜……”果然有细小的呻吟声悄摸摸地飘进了浴室。
我抬头望向刘燕,我俩相视一笑,立时便明白了——那一定是家里的另一场
“战斗”打响了……
转眼到了周末。
我和二狗子打游戏。他盘腿坐在地上,我靠在沙发上,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
打了几局,输了几局,他状态不对,老是走神。
“不打了。”我把手柄一扔,“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没说话,低着头,盯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良子,”
“嗯?”
“俺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看着他。
他那张丑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眉头皱着,那道疤也跟着皱了,眼睛里的光闪闪烁烁的,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说啊,大老爷们儿磨叽什么?!”我催他。
二狗子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顿时急了,怒吼道:“你他妈倒是说啊!”
“是刘燕阿姨。”他终于说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心里咯噔一下。
“燕儿姐,燕儿姐,她怎么了?”
“俺……俺总觉得她……”二狗子吞吞吐吐的,脸都有些红了,“总觉得她好奇怪。”
我瞪着他。
“奇怪?哪里奇怪?她做什么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不是她做什么,是……是俺,就是俺自己总觉得……”他低着头,两只粗糙的手绞在一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发白。
“俺总觉得她好像很眼熟咧!”他说,“总是给俺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觉。每次看见她,俺心里就……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眼熟?亲切?特别的感觉?
“他爱上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火腾地就上来了。
“二狗子!”我一把揪住他领子,“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慌了,连忙站起身来,摆手说道:“不是不是,良子,良子,你听俺说——”
“说什么说?”我吼他,“你他妈是不是也看上她了?你是不是想跟我抢?”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眼熟?亲切?你他妈想干什么?”
二狗子急得脸都红了,那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一层暗红,额角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那嘴笨得跟什么似的。
“俺就是……就是觉得……俺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我更火了,“你他妈说不清楚就想觊觎我的人?你他妈怎么对得起我妈?”
提到母亲,他愣住了。
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他脸上。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是愧疚,是慌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
“良子,”他的声音有些抖,“俺真的没有……俺就是……就是有时候做梦”
“做梦?做梦也不许!”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小声说道:“俺有时候做梦,”他说,声音越来越低,“梦到俺小时候……有个女人抱着俺,哄俺睡觉……唱着歌给俺听……”
他顿了顿,艰难地张开嘴:“奇了怪了,那个人,也长着刘燕阿姨的脸。”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困惑,是渴望,是那种想要确认什么却又不敢确认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良子,”二狗子纠结地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眼睛,看着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