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就昏迷了,整整一天呢……一直到现在才醒……已经第二天早上了哦?”
“……”怨仇沉默的看着宗武,这时候她才闻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奇异气味,淡淡的腥臭味从自己的被窝里传了出来,这股熟悉的味道顿时让她昨天的记忆清晰了起来,连带着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她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两腿中间还带着附着在皮肤上的干燥薄层,而自己的小穴里,似乎还荡漾着一些粘稠的东西,眼神不自觉地向着宗武的胯下看过去。
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怨仇有些无从面对宗武和指挥官了。
——她不但‘强暴’了疑似圣子的小男孩,而且还背叛了指挥官!
这让怨仇陷入了彷徨和迷茫当中,思绪在挣扎和动摇中逐渐有了崩毁的倾向,为了阻止彻底崩毁,怨仇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宗武。
“宗武……我想我不能再……”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昨天的快感,怨仇并不想这么做,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要和宗武拉开距离,不然自己真的会堕落下去的。
“宗武——怨仇——下来吃饭了!”楼下传来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清脆的语音打断了怨仇想说的话。
她茫然的看着宗武:“贝尔法斯特……是她?”
“对哦,怨仇姐姐你昏迷过去后我就叫贝法姐姐来帮忙。”
“那她——有没有发现——”此时怨仇哪里还顾得上刚才想要说的话,此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昨天的事是不是被贝尔法斯特发现了!
“不知道哦。”宗武摇了摇头:“怨仇姐姐昏迷过去后,我大致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才去找贝法姐姐的。”
并没有确定的话语引导着怨仇往可以令她安心的地方思考,宗武并没有撒谎,他昨天确实是这样做的,但怨仇却忍不住怀着侥幸的心理安慰着自己:“看来没发现……没有发现就好、那就好……”
“好啦,怨仇姐姐,先下去吃饭,等一下再说吧。”
沉默着点了点头,怨仇撑着酥软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宗武想要搀扶她,却被怨仇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随后躲闪开:“我、我可以的……”
怨仇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她这么做有些逞强,昨天宗武带给她飞天般的快感还在她体内作怪,让她根本没有力气,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但是她生怕自己在与宗武一接触就陷入昨天那种狂乱的境地。
她实际是是害怕——
忍不住在贝尔法斯特在下面的情况下再次‘强暴’宗武,而不是对不起指挥官……
这种深埋在内心深处的想法怨仇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自己直面这种卑劣的想法。
在她看来,自己和指挥官的婚姻是神圣的、经过上帝祝福的婚姻,而宗武又有极大的可能是‘圣子’,自己和指挥官的婚姻也应当受到‘圣子’的护佑。
但是她在昨天,不但不忠于自己的婚姻、不忠于戒律,甚至玷污了圣子大人!
最最重要的是,她脑海里清晰的记得昨天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她在享受出轨、在享受玷污圣子——但是偏偏的,她没有任何出轨其他男性的想法,与其说是出轨和放浪,不如说是单纯的享受将宗武、这位圣子大人压在身下疯狂性交这一件事!
这是何等的不洁、何等的无耻、何等的……堕落!
在迷茫中,怨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宗武牵住了手,在被动中亦趋亦步地跟在宗武身后,直到她被按在了椅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还在开放式厨房那里背对着自己准备餐后甜点的贝尔法斯特,怨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些。
贝尔法斯特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甚至还在轻轻地哼唱着什么歌,只不过声音太小,而且听起来也不是英文的样子,所以她也不明白是什么。
倒是宗武,直接坐在了怨仇的对面,椅子很高,所以宗武踢踏着小腿,笑嘻嘻的直接开始吃饭了。
而且由于餐桌相对较窄,怨仇甚至感觉到宗武时不时都踢到了自己的小腿。
“怨仇姐姐还不吃吗?这个味道很棒的。”宗武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看到怨仇还在呆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催促了两声。
“啊……好。”怨仇低下头看向了自己身前的餐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早餐总感觉好像和宗武的不太一样……?
“怎么了?怨仇小姐,是早餐不合胃口吗?”不知什么时候贝尔法斯特来到了餐桌边,放下了准备好的餐后甜点,眼中微光闪了闪,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恍然一笑:“考虑到宗武是东煌人,所以给他的那份更适合他习惯的口味。”
“唔~?”怨仇插起一块牛肉,沾上了一旁的‘菌菇汁’,才放入嘴中,身体忽然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睁大了眼睛,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就像是昨天还有今早醒来时闻到的味道。
但是怨仇不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贝尔法斯特会用精液来做酱汁——她宁愿相信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
迫不及待地再次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