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他又举起那根手指,“老子说话算话!”
陈蕊别过头去,不看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僵硬着,没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贵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气地伸过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内裤有些紧,勒在她细腻的腰胯上,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陈蕊浑身紧绷,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着。
李富贵把她的内裤往下褪。
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宝贝似的。
白色内裤从胯骨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些,让那处神秘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十六七岁该有的发育,她一点都不少。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浅浅的,不是很浓密,但已经长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安安静静地贴伏在白皙的皮肤上。
“哟,”他哈地笑了一声,“长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样。丫头片子的就是不一样。”
陈蕊的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吭声。
李富贵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凑过去扇了扇,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没什么味道。平时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点。”陈蕊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哆嗦。
李富贵又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还没绽开的花苞,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发着抖,连带那处也在轻轻颤动。
他粗糙的手轻轻拨开花唇,看到里面藏着的一颗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这逼嫩得能掐出水来吧?”
“你够了……”陈蕊声如蚊蚋,耳根通红。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触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李富贵吸了吸鼻子,继续品评,“老子以前在村里,那些婆娘个个黑乎乎的。你这逼长得又干净又粉嫩,跟没被人碰过的嫩豆腐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反正落到谁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让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没有!”
李富贵又凑近看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陈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看完了看完了。”他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内裤往上一拉,手指勾起松紧带时又回头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滚蛋吧。老子说话算话。”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还给她。
陈蕊慌忙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胸罩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过来穿好。
整个过程狼狈不堪,手抖得厉害。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等等。”李富贵叫住她。
陈蕊警惕地回头。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两条瘦巴巴的腿。
而在那两条腿之间,一根粗长的东西正傲然挺立着,紫红色的,上面青筋盘虬,顶端膨大成一个暗红色的头,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浓重的腥骚味直冲鼻腔,比平时他身上那股臭味浓烈十倍。
下面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皱巴巴的皮上长满了杂乱的灰白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小动作轻轻晃荡。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
不是在生物课本上那种抽象的剖面图,而是活生生的、丑陋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臭味的实物。
它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
“怎么样,老子的家伙不小吧?”李富贵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翘了翘,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你刚才让老子看了你的小嫩逼,老子做人讲究,不占你便宜。现在也让你看看老子的。这叫公平。”
陈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没见过吧?”李富贵往前走了一步,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这就叫鸡巴。男人的鸡巴。你课本上可学不到这东西。”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种惊吓过度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得意。
“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吗?就是用来插你们女人那个地方的——就你刚才给老子看的那个小嫩逼。把这个大鸡巴塞进去,在你那嫩逼里头来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嫩逼又紧又嫩的,要是让老子这大鸡巴插进去捅几下,刚开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