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舒服吗?”
朱遥怯生生的回答到,一双杏眼里还泛着高潮后未退的水汽。
李承逸咧开嘴,有些意犹未尽地上下动了动腰胯,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无意识地在少年怀里扭了扭屁股,接着说道:“那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我不行了……高潮好几次了。”
她两条裹在肉丝里的长腿此时酸软得几乎要抽筋,下体那处豁开的丝袜缝隙里,两片嫩肉已经被磨得又热又胀。
“可是这样慢慢插,我射不出来呀。”
李承逸双手往后一靠,搭在长椅椅背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
朱遥听了这话,转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凉亭四周。
她咬咬牙,终究是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心惊肉跳的野战,居然直接撑着李承逸的肩膀站蹲了起来。
女孩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两条裹着肉丝的肉腿死死踩在木地板上借力,双手猛地往后一抓,死死扣住木质长椅的靠背。
她将白纱裙摆大范围地撑开,随后在李承逸震惊的目光中,毫无顾忌地顺着那根巨物开始大肆上下起落。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想射吗?”
朱遥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拧过头,黏糊糊地问了一句。
由于动作太急,她身上的白纱长裙随着身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剧烈在半空中扑腾着。
“嗯……有点。”
李承逸两只大掌本能地再次扣紧了她的细腰,仰着脖子,额角几条粗壮的青筋随着女孩的动作剧烈地突突狂跳起来。
“那快点好不好?都射进来好吗?”
朱遥此时的样子太淫荡了。
她居然就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共山顶凉亭里,用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疯狂耸动。
哪怕这会儿有那条宽大的白纱长裙在大腿周围掩盖、遮挡着,让人看不真切下半身的皮肉交缠,可只要有人往凉亭里看一眼,瞧见那白裙女子在少年怀里剧烈上下起落、腰肢疯狂扭动的动作,就知道这个看似品学兼优、长相清纯的女孩儿此时正在极度主动地做着什么羞人的下流事情。
由于极度紧绷的环境刺激,朱遥此时下体里的淫水流得特别的多。
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的大肉棒在黏糊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大开大合地贯穿,都会将大股大股的黏液和前列腺液成带出来。
“扑哧、扑哧、扑哧……”
一阵阵极其响亮、沉闷的皮肉撞击与水浆搅动声在凉亭的石柱间密集地回荡开来。
李承逸一双大手死死掐着朱遥屁股蛋上的肉色丝袜,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少年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热气,显然他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即便是他平日里再怎么能熬,在如今这样随时可能撞破、又被怀里女孩大屁股疯狂坐砸的极度刺激情况下,也很难锁住精关太久。
“遥遥……我要射了!”
李承逸猛地一挺腰胯,将那根巨物死死往最深处捅到底,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野兽般低吼。
朱遥也跟着扬起脖子,两瓣肥美的屁股蛋玩命地往下沉沉一砸,将那根即将喷发的生铁焊棒严丝合缝地绞死在子宫口上,颤声浪叫道:“好……都射里面!老公……我喜欢被你内射!”
被内射后的朱遥整个人脱了力,软绵绵地趴在李承逸的胸膛上,过了好一会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一头马尾完全散落开来,几缕湿透的碎发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叠抱在一起,直到李承逸的双手不自觉地再次扣紧了她的细腰,下半身也跟着无意识地轻轻挺了挺腰。
朱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在自己体内深处结结实实灌满浓精的生铁巨物,此时隔着一层黏糊糊的精液,在热乎乎的肉穴最深处竟然隐隐又有了抬头、再度膨胀发硬的趋势。
“呀……”
朱遥心里一惊,赶忙撑着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两条酸软无力的肉腿踩在木板上,有些慌乱地连滚带爬从李承逸的身上下来,坐回了旁边的长椅上。
由于刚刚承受了二十公分巨物的连续残暴捣弄,她这会儿底下的那处小穴还在大张着,粉嫩的花唇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大股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混着稀薄的淫水,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顺着开裆丝袜那大敞着的椭圆形破口,“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满溢出来,顺着肉色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
朱遥红着脸,这会儿也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的热汗,心里深知,要是再让身后这个精力旺盛的坏胚在凉亭里操上一回,她今天非得在人来人往的公园外头彻底出丑不可。
此时,就在公园半山腰的一处偏僻岔道内。
夕阳已经落下了,四周一片昏暗。
李雨桐踩着一双鞋子,一个人在布满落叶的泥泞山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