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里被挤压成一个嘶哑的音符,最后从张到极限的檀口间迸射而出,尖锐得像一把利刃。
声音里混着哭腔以及被彻底贯穿后的极致快感与恐惧,像是一只被钉在祭台上的凤凰,用最后的力气发出濒死却又沉迷的鸣叫。
唐月华优美的颈项猛地向后仰去,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她天鹅般的玉颈向后拉出一个几乎断裂的角度,下颌与天花板平行,喉咙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整个上半身都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揪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脊柱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
唐月华那一米七的丰腴娇躯,此刻就像一座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塔楼,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后倾倒。
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弹跳,乳尖在空中画出两道淫靡的八字形弧线,乳肉在惯性的作用下被甩向上方,像两个被抛起来的水球,表面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珠。
然而,正是这个往后倒的动作,酿成了更大的“灾难”。
她的上身越是后仰,下身的骨盆就越是往前送。
灵冰衍那根深深钉入她体内的巨棒,恰好在她身体后倒时,用龟头的冠状沟勾住了她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
冠状沟那一圈嶙峋的肉棱角就如同一个邪恶的肉钩,死死卡在子宫颈口的内侧。
随着唐月华身体后倒的动作,骨盆前移,子宫被肉茎往下拉,可龟头却牢牢钉在原位,两股方向相反的力同时作用在宫颈口上。
于是,唐月华整个花宫被狠狠往外一拽!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拉扯感,是一种从腹腔最深处传来的、内脏都被移位了的悚然触感。
像是有人伸手进她的腹腔,五指张开揪住了她的子宫底部,然后猛地往外一扯,子宫从原本的位置被硬生生扯了下去,连带着牵动了周围的媚肉和脏器。
输卵管被拉得笔直,卵巢在腹腔内晃荡,膀胱被从下方挤压变形,直肠隔着薄薄的阴道壁和子宫壁被龟头死死压住……
整个盆腔里的器官排列都被这一扯彻底打乱,像一盒被人打乱的拼图。
唐月华感觉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变成了少年阳物的容器,每一寸空间都被他的肉棒占据,所有的脏器都被挤到了边缘,贴着盆腔边缘,像一车被压到车厢角落的货物。
“呜呜呜……被……被钩住了……齁齁齁……”
唐月华被身下的粗大肉茎彻底锁死了。
子宫颈口那一圈媚肉此刻已经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
生理的本能是排异,是用最猛烈的方式把入侵者驱逐出去。
可她的宫颈口却反其道而行之,像一个肉环死死套在棒身上,越箍越紧,内壁的黏膜紧紧吸附在青筋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真空密封。
她的子宫变成了被鱼钩钩住的鱼,被龟头钓在腹腔的半空中,不断晃荡着。
每一次唐月华试图挪动身体逃离,龟头就跟着一动,连带着子宫也跟着一荡,像一个挂在绳上的铃铛被人轻轻一拽,在腹腔里晃出一圈圈眩晕的快感波纹。
唐月华的整个下身都在痉挛。
阴道壁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收缩,收缩从花径入口开始,像一道沿着棒身推进的波浪,一路往深处蔓延,每一段肉壁都像一只小手同时攥紧棒身,然后同时松开,然后再次同时攥紧……
频率快得惊人,一秒之内至少有三到四波收缩同时覆盖在棒身的不同位置。
若是换了普通人,那根被湿热软肉死死绞缠的肉棒早就该被榨得精关崩裂,最终精尽人亡。
可对灵冰衍那根可怖的巨物而言,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的按摩罢了。
大肉棒纹丝不动,它只是残忍地埋在唐月华体内最深处,像一根带着倒刺的刑具,把唐月华的肉穴撑成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圆洞。
棒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粒与肉刺正随着她每一次失控的收缩,反复碾磨撕扯着最敏感的嫩肉。
唐月华越是收缩痉挛,那些凸起就刮得越狠;刮得越狠,肉壁就越敏感;肉壁越敏感,收缩就越剧烈……
最终形成一个自我加重、永无止境的快感循环。
唐月华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媚肉是如何被那些肉刺一寸寸刮开,又是如何在刮过之后带着细密的刺痛与麻痒重新绞紧。
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在主动把那些倒刺往更深的地方送,像是在把自己最娇嫩的地方主动送到刑具上受刑。
更让唐月华绝望的是,因为身体后倒的姿势,她平坦雪白的小腹被拉得更加紧绷,薄薄的腹壁下,那根巨大肉棒的轮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它从唐月华湿软的花穴一路向上,在小腹上顶出一道长长的狰狞凸起,那道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头被困在温软皮囊里的活物正隔着皮肉向外示威。
唐月华颤抖着低下头,只一眼,她就羞得险些再次泄身。
她那一米七多、修长丰腴的成熟娇躯,此刻正以一个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