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
销魂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丰腴的人妻娇躯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淫荡弧度,那对雪白下流的爆乳剧烈地颤抖着,两颗早已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甚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点点奶水。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潺湿淫乱的骚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将她送上云端的罪魁祸首!
她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挂在乌罗的身上,丰腴的胴体因为那极致的子宫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她迷蒙地低下头,看着那根将自己小腹都顶出一道下流凸起的黑人巨物,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痴迷又妩媚的笑容。
她将自己那挂着晶莹丝线的俏脸贴在乌罗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娇喘道:
“黑人先生……?你可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是在向你求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动着自己那熟媚丰腴的腰肢,让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根,与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又进行了一次销魂的研磨。
“我只是……在使用我对你下半身的支配权而已……?你必须……一边承受着我这具人妻身体的套弄……一边把剩下的球……全部打完?。不然……就算你违规?。”
说完,她便不再给乌罗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愈发用力地盘紧了他的腰,丰腴的蜜桃肥臀开始以一种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姿态,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起来。
“啪?!啪?!啪?!啪?!”
淫靡下流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这片空间中激烈地回响,大凤此刻彻底化身为最淫贱的鸡巴套子,她那曾经只为指挥官绽放的、无比灵活紧致的人妻名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这根黑人巨根服务。
她的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子宫狠狠地撞上那硕大的龟头,而之后的每一次上提,紧致下流的人妻媚穴都会将那根粗大的黑屌吐出一截,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带出一滩粘腻色情的人妻骚水。
乌罗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级服务弄得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他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如同发情母兽般下流扭动腰肢的大凤,脸上露出了愈发玩味的淫笑,他顺势用一只大手托住了大凤那不断晃动的丰腴肥臀,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住球杆,走到了下一颗目标球前。
“咚。”
伴随着大凤一声高亢的淫叫,乌罗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他甚至不需要架杆,便轻松写意地用单手将一颗全色球送入了袋中。
“啊……?!怎么……怎么可能……?”
大凤虽然趴在乌罗的身上无法看见,但她确确实实听到了目标球进袋的声音,她没想到,自己如此卖力地用小穴进行干扰,对方竟然还能如此精准地进球。
不甘与对黑人肉棒的迷恋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下流,肥臀的每一次撞击都要带起阵阵下流的臀浪,挥洒出淫贱的汁水。
逐渐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像一条发情的美艳水蛇,极尽所能地摆动着自己的水蛇腰,用人妻穴内每一寸柔嫩的软肉去研磨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黑人肉棒,她的肥臀开始画起淫荡的圆圈,每一次旋转,都能让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连串让她几乎失禁的酥麻快感。
“咚。”又一颗球落袋。
“啊啊啊……?!再……再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彻底撞烂吧……?!”
此刻的大凤嘴里不断吐出意乱情迷的淫荡话语,她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干扰对方,还是在乞求更多的快感,她的理智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子宫高潮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追逐欲望的本能,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臀,淫水如同清泉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淋得一片泛滥。
乌罗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他一边享受着这具极品人妻肉体最下流的侍奉,一边如同精准的机器般,将桌面上的彩球一颗接一颗地送入袋中。
“咚。”
“咚。”
“咚。”
清脆的落袋声,与大凤那愈发高亢淫贱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败德与淫靡的交响乐。
终于,当桌面上的彩球只剩下最后一颗黑色的8号球时,大凤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但即便如此,她身体的本能却依旧驱使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榨取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黑人巨根。
乌罗享受着人妻肥臀的卖力侍奉,踱步走到了那颗8号球前,只要将这颗球送入袋中,他就能彻底赢下这场淫乱的赌局,将大凤这具完美的人妻肉体完全占有。
挂在他身上的大凤缓缓闭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美眸,丰腴的肉体因绝望而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只是本能地用淫穴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巨根,准备迎接自己作为忠贞人妻的最终败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