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像是雪地上落下的一枚被碾碎了的玫瑰花瓣,又像是……皮肤下细微血管破裂后形成的、特殊形态的淤血。
韩文静伸出一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处玫瑰色的痕迹上。
“啊——疼!”几乎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妻子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但因为双腿被固定而无法真正躲开。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了真实的痛楚表情。
“疼?”韩文静收回了手指,但目光依旧锁定在那处痕迹上,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医生特有的探究和一丝了然于胸的意味,“何妹妹,告诉姐姐,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
“啊?这里?”妻子愣了一下,显然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那里有伤。
她试图低头去看,但这个姿势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的阴唇。
她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变成了慌乱,支支吾吾地说:“可……可能是……不小心在哪里碰到的吧?椅子角?或者……桌子边?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躲闪,明显是在编造一个拙劣的借口。
“碰伤?”韩文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毫不留情的揭穿,“何妹妹,姐姐我可是医生,你别想蒙我。普通的碰撞伤,淤青通常是片状的、颜色紫黑或暗红,边界可能不规则,而且会有明确的压痛点和可能的外伤史。你这个……”她说着,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玫瑰色痕迹的边缘,“颜色鲜艳,形状相对规整,像是圆形或椭圆形的吸吮痕迹,中心点颜色深,周围晕开……这怎么看,都更像是被人‘种草莓’了吧?”
“种草莓”!
又一个充满情色暗示和占有意味的词汇!
指的是用力吮吸皮肤,导致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类似吻痕的淤血斑。
通常出现在颈部、胸口等显眼位置,是热恋情人间宣示主权和激情的一种方式。
而现在,这个“草莓”,竟然被“种”在了妻子最私密、最娇嫩的大阴唇上!
妻子的脸在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但那苍白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汹涌、更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羞红所取代。
她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偷吃了禁果的孩子,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在韩文静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判断面前溃不成军。
她猛地将脸扭向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芦苇,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口那急促得几乎要炸开的起伏,暴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韩文静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妻子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她知道,沉默是最好的逼供。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羞耻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检查室里只有妻子那无法平复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以及头顶照明灯发出的、极其轻微的电流嗡鸣。
终于,一声细若蚊蚋、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呢喃,从妻子那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极其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化不开的羞赧:
“……是……是前天……21号上午……”
她停住了,仿佛仅仅是说出日期,就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的身体在冰凉的检查床上,微微地蜷缩了一下,却又因为姿势所限而无法真正蜷起,只能无助地僵硬着。
“嗯,然后呢?”韩文静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鼓励和诱导,仿佛在引导一个害羞的孩子讲述她最甜蜜的秘密。
“……如祥……他……他一定要让我……让我……”妻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滚出来,烫得她自己都难以承受,“……让我给他……含下面……”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哼出来的,带着极致的羞耻和难以启齿。
她用了一种极其含蓄、委婉的表达,但其中的含义,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心知肚明——口交。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口交……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连为我口交都羞涩万分、需要我哄骗良久才肯偶尔尝试、并且总是草草了事的保守人妻,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要求下,为他进行口交……而且还是“一定要让”!
这种主动与被动关系的彻底颠倒,这种性行为上的巨大转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最深的痛处。
“……后来……后来就……变成了……互相……舔下面……”妻子的声音几乎已经低不可闻,但“互相舔下面”这五个字,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
69式!
那个我曾无数次在色情影片中看过、却从未敢向妻子提出过、也深知以她曾经的保守绝不可能接受的、极度亲密也极度淫靡的性爱姿势!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