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是什么,只要属于你,我都会接受的。妈妈别害怕,嗯……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们去年到拉斯维加斯旅游的时候,你那个晚上在百乐宫赢了多少钱吗?”
李萧月感觉自己脑袋直发颤,拉斯维加斯?赌场?儿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了,“哈啊~我……我赢了七……啊啊!!”
在妈妈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李凭风趁那一瞬往里送。
虽然只进去了半根,但李萧月还是尖叫出声。
倒不是疼,而是因为被撑开时那股陌生的异样快感,她十根手指把床单攥出褶皱,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脖子上又沁出点点香汗。
李凭风顿在那里等她慢慢适应,温热的手掌仍覆在她腰上背上轻轻揉。
毕竟自己没有提前给妈妈做前戏和扩张准备,要是妈妈受不了的话他也只能算了。
“你还好吗,月儿?”
“嗯唔~好满。”李萧月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媚,淫液却兴奋得直往外流,“比前面还涨。”
好在她并没有排斥,也没说停。
李凭风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妈妈体质特别,天生就比常人有更好的韧性和适应力。
他又往里进了一寸,妈妈肛门那圈软肉咬得极紧,肠道内壁又热又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绞断了。
而且每进一点妈妈都会轻轻发抖,丰硕的奶子垂下来跟着摇晃,乳尖像蜻蜓点水一样不时擦过床单。
“咕滋——”
“嗯哦!!”
等整根都没进去时,李萧月已经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她以为会很疼,可疼过那一下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失声的刺激。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顷刻间就泄了。
半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骚香味儿,滴滴答答地顺着儿子抚弄的手掌将垫在床单上的毯子洇出一圈深色。
开什么玩笑,自己那里……怎么会如此敏感?屁屁不是用来排泄的吗?女人也没有前列腺啊……
但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高潮了。
嘤嘤,不好,这下要被儿子拿捏噜~
李凭风下颌绷紧,显然也被第一次的肛交体验爽得不行。
他开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再整根送回去。
妈妈肠道内壁上的紧嫩肉粒像个螺旋肉壶一样,36度无死角地挤榨他的下体,湿热粘稠的肠液在僵硬的抽送下迅速分泌,将结合在一起的后穴与阴茎变得更加润滑舒适。
屁眼被撑开又合拢的感觉又深又怪,李萧月起初还在咬牙强忍,几下之后却忍不住把腰往后送。
嫩白的大腿肉浪轻滚,伴随着越来越有感觉的抽插,屁眼也控制不住地发出羞人的排气声。
“噗噗噗噗……”
“啊……凭风……”李萧月侧过脸,眼里全是情动的水光,“嗯啊……加赛不能这样……啊啊啊!!”
“抱歉月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李凭风不给妈妈耍赖皮的机会,他俯身贴上女人的玲珑玉背,手从前面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指头碾起乳尖。
李萧月翻起白眼,整个人哆嗦着软在儿子身下,像脱了骨的极品嫩肉,一抿就化。
只剩下小嫩菊还在诚实地吞吐大鸡巴,把第一次的紧张一点点磨成了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舒服。
房间里此时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压在枕头里、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
李凭风一边卖力打桩,一边凑到妈妈耳畔边上小声调戏:“月儿……月儿……你的处女屁屁被我拿走了,我很喜欢,也很开心,你呢?”
他说着,还不忘舌头钻进妈妈的耳洞里舔弄她发热的耳窝。
“噢噢~小风……开心……月儿第一次能……啊嗯嗯~给你……哈啊,轻点操……脑子要坏了吖……咿咿咿~”
李萧月美目失神,被动地承受着巨大的刺激,此时早已香唾横流,臀浪滚滚,肉屄口淫汁飞溅……
李凭风有些可耻地趁火打劫:“嗯……那能告诉你的好小风,是谁赢了吗?”
“唔唔~是……是月儿赢了哦哦……坏小风,一点也不乖,呀啊啊……”
李凭风愣了愣神,想不到妈妈这样还能守住心中最后那片灵台清明。
不过这才哪到哪,他把妈妈一条胳膊从身侧捞起来,露出腋下那一小片已经出了不少薄汗的软肉。
尽管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可两人前面做了那么久,现在她又被后入屁眼顶得浑身发烫,腋下早已湿润,带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热气。
男人低头凑近,鼻尖贴上去轻蹭的一瞬间,李萧月如梦醒般一颤,肛穴跟着猛地绞紧。
“那里真的不行!”
尽管一直有做腋下打理,但那也不是她平时会让人看到的地方,女人那里敏感得几乎一碰就痒。
刚被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