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得满头汗,冲前头喊:“掌柜的,我看看你那缸水!”
林野应了一声'来了',这才把肉棒从茯苓逼里抽出来。
茯苓腿根一软,扶着灶台站稳,赶紧拢了拢淡青裙的前襟,把那对奶子兜住,又理了理裙腰。
她脸颊绯红,眼波却还黏在他身上,跟着他往外走。
“我看看你那缸水。”茯苓跟到后院,站在那学徒边上,蹲在缸边,用指头蘸了点粉末,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尝了一下。
她尝完,眉头先是拧着,随即又松开了,“这是巴豆霜。”
“巴豆霜?”跟进来瞧热闹的人问,“那是啥?”
“泻药。吃了闹肚子,上吐下泻,看着吓人,要不了命。”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点量,泡成水,喝下去顶多难受一晚上,离死还差得远。”
老周头凑过来,不放心的样子:“你认准了?可别认岔了,冤枉好人。”
“认准了。柜上抓了两年药,这味儿错不了。”
人群又炸了锅。有人蹲下去就着缸沿往里瞧,被林野一把拽起来:“别瞧了,回头再掉进去一个。”
“那……那这巴豆霜,是打哪儿来的?”有人问。
茯苓抬起头,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前院那两个汉子的方向,话里有话:“那就得问,昨晚往缸里撒东西的人了。”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低,“昨儿晚上,这俩人搁你们店门口晃悠到半夜。我关铺子的时候,瞧得真真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两个闹事的汉子身上落。矮个的额头汗珠唰地就下来了,高个的脸白得跟水面上那层粉末似的。
“这……我们昨晚喝的茶,大概是别家的茶!”高个的结巴起来。
“对!别家的茶!昨儿晚上喝多了,记岔了!”矮个的赶紧接上。
两人说着,撑着地就要爬起来,脚底下拌蒜,差点摔个跟头。
林野没拦他们,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压箱底的好茶包,塞进两人手里:“回去喝点好茶,压压惊。”
矮个的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掌柜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好意思的。茶不够,下回再来拿。”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到门口,高个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引得又是一阵笑。
有人冲林野竖大拇指,有人嘀咕这俩人怕不是收了钱。
林野一本正经:“不高。就是那缸水,该换了。”
陈掌柜凑过来,压着嗓子问:“那两包好茶……就这么送人了?”
“不送人,留着过年?他们拿回去,喝的是茶,记的是事儿。这一笔,划算得很。”
热闹散了,街坊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那厢林野从柜台后头探过手去,又揽住了茯苓的腰。茯苓没走,被他揽着,顺从地跟到后院。
陈掌柜把蒲扇捡起来,拍打拍打,凑到柜台边,压着嗓子问:“我说……你真不揪人?”
“揪出来干嘛,我又不养闲人。”林野挽起袖子,提出一桶清水,“这缸刷干净,明天照常做生意。”
他弯腰刷缸,刷得哗啦哗啦响。茯苓卷着袖子,也蹲到缸边,帮他换水。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润白的小腿,袖口药渍被水浸深了一片。
“这缸水,明儿得先烧开晾凉再卖。”茯苓一边舀水一边分说,“巴豆霜泡过的水,刷三遍才干净。”
林野正在缸里刷,听见这话,也不答话,只把手里的刷子一搁,从后头搂住了她。
茯苓正蹲在缸边,被他从后一搂,膝盖一软,双膝落地跪在缸前的青石地上,两手扒着缸沿。
“您……”她回头横了他一眼,“我这正跟您分说药理呢……”
“你分说你的。”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淡青裙里,褪下亵裤,“我刷我的缸。”
茯苓'嗯'了一声,由着他从后头入了进去,趴在缸沿上,手还撑着那圈光滑的缸身,嘴里那套药理又续上来,声音却黏了:“……这缸水……啊……明儿先烧开晾凉再卖……刷三遍才干净……”
“刷三遍。”林野顶一下,她'嗯'一声,“你算得倒是清楚。”
“回春堂……回春堂教我的……”茯苓被他顶得话都软了,“药水……药水刷三遍……就再也闻不出味儿……”
灰衣客坐在窗边,从两个汉子进门到他们捧着茶包出门,一句话没说过,连茶都忘了喝。
他看着林野弯腰刷缸,又看着那姑娘跪在缸边被他搂着,由着她浪声不压着地往外送,围观的人各看各的热闹,没一个往那边侧目。
他搁下碗,从袖子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蘸了蘸墨,写下一行字:此人遇事不慌,疑是深藏。
写完了,他抬眼朝后院看了一眼。
缸边那姑娘正被林野抱上缸沿坐着,一双脚垂在他掌心里,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浪声又软又黏。
灰衣客收回目光,低头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