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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何总管三问(1 / 7)

又三日,午后。

平安客栈的大堂里没什么人,秋日的阳光从门口斜进来,在青砖地上照出一道亮亮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浮浮沉沉。

掌柜的坐在柜台后头,就着秋阳补一件旧棉袄,针脚走得慢。

墙角蹲着一只花猫,舔着爪子,谁也不搭理。

日头照在它背上,暖烘烘的。

林野坐在靠窗的桌子边,就着客栈的粗瓷碗,泡自己带来的茶。

茶是从江宁带出来的粗茶,在包袱里闷了一路,泡出来颜色发深,味道倒是正。

他咂了一口,点了点头,是自己那口茶。

这一路,客栈住过七八家,就这家的水,最对他的口。

水对口,茶就对味。

他泡茶不挑水,客栈灶上的水就行;也不挑碗,粗瓷碗照喝。

茶叶撮一撮,水一冲,盖上碗盖闷一会儿,掀开就喝。

他这人,到哪儿都先把自己安顿好。

京城再大,先把茶喝顺了,再说别的。

茶顺了,心就顺了。

心顺了,看谁都像喝茶的,不像查账的。

他这人还有个毛病,茶没喝顺,话就懒得说。

阿蛮坐在门口的长凳上,刀横在膝上,晒着太阳,眼睛半睁半闭。

长凳一头搁着他的刀,刀鞘磨得发亮。

可谁要打门口过,他的眼皮就先抬一抬。

他晒着晒着,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又要睡着了。

门帘一挑,进来一位老者。

穿一身石青色的便服,料子细密,颜色却不扎眼。

面白无须,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走路慢,脚步却轻。

他往门口一站,柜台后头的掌柜都直了直腰。

林野也抬头看了一眼。

这人走路,脚底像垫着棉花。

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气度,往哪儿一坐,哪儿就像个衙门。

掌柜的迎上去,老者说要点壶茶,坐坐。掌柜的应着,转身去灶房烧水。

老者扫了一圈大堂,只林野这一桌有人。

他走过来,在对面坐下,落座前先用指头抹了一下桌沿,才坐定。

他看了看林野碗里的茶,又看了看林野本人,笑了一下:“老夫姓何,跑买卖的。路过贵店,讨碗茶喝,掌柜的不嫌弃吧?”他说话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都像先在心里过了秤。

林野摆摆手:“嫌弃什么,茶钱又不是我收。”

老者笑了笑,端起碗来,先闻了闻,又放下:“江南的茶。”茶香顺着碗沿飘起来,淡淡的。

“好鼻子。”林野说,“江宁带的,粗茶。”

老者点了点头,慢悠悠地问:“掌柜的从江宁来?”

林野应道:“来办差。”

林野这话说着,一只手从桌底下探过去,落在那头蹲在柜台边理茶账的阿蛮后腰上。

阿蛮正拨着算盘,指头顿了顿,又稳稳地接着拨,一个数没错。

林野的指头顺着短褂下摆探进去,隔着一层布,捻住她奶头碾了碾。

阿蛮压着男嗓'嘶'了一声轻哼,由着快感松开,手里的算盘珠子照拨,账目一个不错。

他捻了一阵,手又往下滑,探进她裤腰里。

阿蛮的腿根一紧,算盘珠拨错了一颗,又飞快地拨回去,嘴里那声气音却压不住,低低地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指头摸到那丛毛茸茸的耻毛,又往下,隔着裤布按住她的小穴,慢慢揉。

阿蛮咬着唇,腰往后拱了拱,由着他按,手里的账却还接着记,一笔不错。

“掌柜的,茶水还温着。”阿蛮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平平的,像是提醒,“要续吗?”

林野抽回手,指头上沾着一点潮气,在桌沿蹭了蹭:“续。”

阿蛮应了一声,起身去灶上提水。

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顺势在臀上捏了一把。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把腰挺得直直的,去提了水来,给桌上续满,又蹲回柜台边,接着理账。

只是坐下的时候,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像是那点潮意还没散。

老者又问:“办什么差,要住在这西郊的客栈里?”

林野答:“验茶的差。文书递进衙门了,衙门说,要等宫里安排。”他说得轻巧,像在说别人的差事。

手底下,阿蛮的腰被他揉得直往他手心里送,她却还能腾出手来,把账本翻过一页。

老者'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搁下。

他说起南边的茶价,说起今年春茶的行情,一套一套的。

他说北边的茶客喝不惯南茶,说南边的茶商进京,总要吃几回亏。

他说得兴起,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茶碗的深浅,说到高兴处,呵呵笑了两声。

林野听了一会儿,忽然插了一句:“您这行情,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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