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缠得更紧。
他搂紧她,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咬着,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水要开了也没事,先喂你一顿饱的。”林野说。
完事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低声说:“先生……水,真开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松手。
她系好裹胸布,把短打拢好,蹲回灶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水开了。先生,沏茶?”
“沏。”林野由她问着,系好裤带,舀了一瓢热水,“陈掌柜那头,还等着续水呢。”他说着,端着水出去,走过她身边时,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阿蛮由他拍着,头也没回,只骂了一句:“拍轻些。”
林野想起路上那些传说,又想起江宁这些传言,心说这年头,消息传得比人快,假的比真的跑得远。
他在京城待了半年,京城的人把他传成半个神仙;他回了江宁,江宁的人把他传成半个犯人。
两头的话,他一句都没法认。
他这话没说出来,只低头喝了口茶。
陈掌柜又说:“对了,你走之后,京城来过两封信,我替你收在柜台抽屉里了。”他转身去翻,翻出两封黄纸信,一封厚些,一封薄些。
“厚的是皇城茶行刘老板的,问你好不好,还说京城的茶钱,等你回去再算。”陈掌柜把厚的那封推过来,“薄的是个姑娘的,落款一个祁字。送信的是个京城口音的汉子,说姑娘嘱咐了,信要当面交到你手上,你要是没回来,就先存着。”
林野拆开那封薄的。
信纸折得方方正正,几行字,笔力硬朗,像拿刀尖在纸上划的。
写的是:到家了没有?
京城的风越来越硬,你走得倒是时候。
这边的事,有我盯着。
你只管把店开起来。
落款两个字:祁烟。
他把信折好,收进怀里:“她倒是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他端着茶碗,忽然想起祁烟说过的那些话,想起她总是一副谁都欠她银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掌柜问:“那姑娘是谁?”
“一个差官。”林野答,“管的事挺多。”
陈掌柜识趣地没再问,又絮叨起这半年的天气、收成、哪家的儿子娶了亲。林野听着,一碗茶续了三回水,忽然开口:“张叔呢?”
陈掌柜一愣:“张叔?他不是一直在吗?”
林野放下茶碗:“我走了这几个月,他没来店里?”
陈掌柜摇头:“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没见着他。”
屋里静了一瞬。
灶上的水汽白茫茫地往上爬,谁也不说话。
阿蛮在柜台边端碗听,被林野坐着搂在膝头,手探进衣襟揉奶、捏奶尖,她端着碗的手不抖。
他由她坐着,捻了一阵奶尖,又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船工裤按了按她的裆。
阿蛮由他按着,腿根并了并,碗里的茶水一滴没洒。
陈掌柜在对面絮叨张叔的事,她听了一耳朵,插了一句:“掌柜的,那张叔,平日里爱喝粗茶还是细茶?”
陈掌柜想了想:“粗茶。他那人,喝不惯细的。”
阿蛮应了一声,又端碗喝了一口,由他按着,脸上看不出什么。
林野由她应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碗沿磕了一下碗沿,又稳住了。
他由她坐着,指头又揉了一阵,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抽出手,端起自己的茶碗。
阿蛮由他抽出手,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喝茶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
陈掌柜没看出什么,又说回张叔的事,阿蛮由他坐着,耳朵听着,手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碗沿。
陈掌柜想了想:“你走后头半个月,他还照旧来,坐老位子,喝一碗粗茶,比从前话还少。有一回他坐了半下午,走的时候说,要出门收几笔账,让我替他看着店。我就说好。谁知道这一走,就再没见着人。”
林野问:“他走那天,穿的什么衣裳?”
陈掌柜想了想:“灰布长衫,洗得发白那件。他常年穿那件。”
林野又问:“带包袱了没有?”
陈掌柜摇头:“没带。两手空空走的。”
林野没说话。收账的人,不带包袱,不像出远门;可张叔那人做事,从来不给人留话柄。他越这么想,心里越不踏实。
林野问:“他屋里的灯,你见过亮没有?”
陈掌柜摇头:“那倒没留意。你去过他屋里?”
林野没有答。他想起张叔的屋子,离茶肆隔了两条巷子,一间老屋,张叔租了多年。他放下茶碗,站起来:“我去看看。”
陈掌柜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