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奕辰狠狠揍了一顿,鼻青脸肿,许是担心再揍会出人命,又许是那边嬷嬷领着一众下人不停磕头,替自家公子求饶。
又或者看到高奕辰的惨状,记起了他靖远侯嫡公子的身份,忙着跟一众夫人、小姐交流的姜云曦又没有心里蛐蛐严家男人,有些畏惧靖远侯府的宣威伯叫了停。
看着凄惨的高奕辰,宣威伯心里有些发虚,但他强装镇定,背着手,冷声道,
“你这样的女婿,我们宣威伯府要不起。
一会我就派人,将你的庚帖送回靖远侯府,咱们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
不好,这是要退亲。
今日这一闹,被这么多京城贵族圈的夫人、小姐看着,自家公子养外室,未成亲便有了孩子的消息瞒不住。
婚事若是退了,再想找到好的婚事,怕是难了?
再者,公子被打,自己在场,亲事被退,自己也在场,若是侯爷、夫人追究,自己肯定讨不了好。
嬷嬷急了。
她连忙一脸赔笑,“伯爷、伯夫人,这事是我们公子做得不对,但退亲,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哪个男的不偷腥,我家公子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实在没必要悔婚。”
看向自打外面闹起来,便没传出大动静的产房,嬷嬷眼中幽光闪过。
“若是伯府容不下这外室,容不下她腹中的孩子,女子生产是过鬼门关,母子俱······”
宣威伯夫人大惊,“你给我闭嘴!
你们靖远侯府想要干龌龊事,别扯到我们头上。”
嬷嬷赔笑,“这事肯定与伯府无关,自是侯府自家的事情。
只要婚事······”
“婚事退定了,你多说无益!”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传来,“严兄、严夫人,凡事好商量,没必要如此决绝。”
众人闻声看去,看到领头的一对夫妇,顿时认出,这是靖远侯、靖远侯夫人。
看到受伤不轻的高奕辰,靖远侯夫人一声,“我的儿呀!”
,便扑了过去,抱着就心肝肉地哭起来。
“宣威伯府,你们欺人太甚!”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我儿打成这样。”
靖远侯看着儿子的惨状,也是眉头紧皱,
“严兄、严夫人,我知道此事是小儿不对,我儿也确实该打。
但你们下手,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靖远侯是上过战场的,身上的血煞之气,可不是宣威伯这祖荫承爵之人能抵抗得了的。
听到靖远侯的质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姜云曦的心声适时响起。
【就打他一顿,既没断胳膊也没断腿,只是些皮外伤,养些日子就好了,狠啥狠。
就你们家做的事,对严姐姐未来的盘算,没打死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
靖远侯的眉头紧皱,扭头四处张望,怒喝,“谁在说话?”
见到他这动作,姜云曦也四处查看,
【刚才不就只有他在说话,找别人干嘛。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
靖远侯府气急,张嘴就想骂,“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不就是你一直在说话。”
但一张嘴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声。
靖远侯大骇。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他,是不信那些东西的,但此时,他有些相信了。
看到他这动作,在场绝大部分的人还有啥不明白的,靖远侯肯定是听到姜云曦的心声了。
只是、
众人将目光投向高奕辰,还有靖远侯夫人,他们怎么会听不到呢?
为何一家人,有的能听到,有的听不到?
姜五小姐这心声,到底是何规律?
“侯爷、侯爷,你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呀!
宣威伯府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的不是你们吗?”
,宣威伯夫人怒吼。
“当初你们说儿子洁身身好,不近女色,我们两家才订亲,可你儿子呢,外室养着,儿子都弄出来了,还瞒着我们。
还好意思说我们欺人太甚,你有脸说这话?”
靖远侯皱眉,虽然下人匆匆跑去报信,他知道了一点,但具体情况他还没太了解,如今见宣威伯夫人这么说,他立马沉声问,
“辰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点说清楚。
你是不是真做了对不起严小姐的事情?”
看着对自己一向严厉的父亲,高奕辰心里有些慌,想要狡辩。
宣威伯夫人立马提醒,“姓高的,你冒要又说是替友人照顾怀孕妻子的鬼话,你先前的话,我们可听得清清楚楚。
你莫不是希望我们把你说的话一句一句复述给靖远侯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