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人感觉好玩的是,没出走之前的张春林对于宝华的掌控能力只有百分之三十,而现在,却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投靠了他,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奇事。
对这些新投靠过来的人,张春林要钱给钱,要许诺给许诺,要理想给理想,一张张大饼画下,就等着将来他回来的时候兑现。
送走了这些人,张春林不由得感慨,到什么时候,利益都是驱使人前进的唯一动力,若没有申钢这一批管理人员的竞争,这些人也不会被自己拉拢。
与此同时,他也在为宝华和国家默默悲哀,宝华现在这个状态,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但此时他的内心又很坚定,因为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唯一可以带领宝华走出困局的人,目前所有的损失都是必要的,他将会在回归之后弥平这一部分损失,带领宝华走上真正的巅峰。
在明面上,孙立本已经掌控了宝华的大局,但是在外面,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其中大部分是张春林让人散步的消息,也有许多是这一次被孙立本斗下去的人传出来的,这些小道消息又给了孙立本很大的压力,让他吃不好睡不好的同时,也更加相信所谓的自己人,离心了更多宝华的人才。
年关临近,张春林的任务并不单单是要处理宝华的事情,西沟镇的事虽然他已经不再插手,但是每年的年底,王惠依旧会把镇办工厂的数据交给他审阅,两个人也会在电话里探讨下一年的发展计划。
随着女性内衣市场的不断扩大,这家镇办工厂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着。
原本的成人用品反而从主营业务变成只占百分之十业务量的存在,这并不是说成人用品业务萎缩了,实际上随着海外市场的拓展,他们的成人用品销量比一年前又翻了一倍。
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实在是因为纺织业务的发展太过迅猛所致。
而如此夸张的扩张速度,也让张春林第一次正面认识到了国内市场的巨大,巨大的人口红利,就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这又让他对于那次酒桌上的预言有了更深刻的想法。
所以,他开始正式把目光放到房地产上来,一个真正聪明的人总是会懂得借鉴别人的智慧。
所以除了宝华的那些男人们,他总是会在晚上把这些女人叫到自己身边,一边谈正事的时候,一边肏她们的屄,这些熟妇很久没见他了,一个个早就饥渴得不行,也幸好张春林天赋异禀,这才得以应付得过来,如此连续肏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是将这些风骚的熟妇们一个个肏服了,送走了。
大家事业有成,这个年自然又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所谓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谁知之者。
中国人吗,富了自然是要找左邻右舍炫耀一番的。
为了更大地激励这些女人的干劲,他干脆一挥手,隶属于纺织公司的刘晓璐,王璐瑶,李美娟三个人,每个人奖励了一台车,一台最新款的摩托罗拉,还发了十万的年终奖。
公司其他的业务骨干则每个人发了两千到一万块的年终奖,这笔奖励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丰厚了。
得来的反馈自然很不错,大家都说明年一定玩了命地干。
房地产公司还属于刚刚扩张阶段,自然不会发这么好的福利,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年前把所有欠包工头的,供应商的工程款全部结掉,让他们过个好年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一个好口碑。
至于跟供应商和包工头之间联络感情的饭局,那就不必要让他亲自参加了,有曹丽萍跟葛小敏就已经足够应付了。
他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用来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
张春林脑海里闪过一个词,阶层升级,现在看来,他也算是脱离了以前的阶级,当初他在西沟村的培训班,可全都靠这些包工头来撑场子的,现如今,这个等级的人连见他一面都有些难了,这倒不是说他心里瞧不起这些人,不愿意和这些人社交,实在是他的圈子里,已经没有了需要和这些人一起社交的价值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张春林心中产生了些许的唏嘘,由此又联想到了那位曾经帮助了他许多的宋仁,忽然想到自己也许久都没跟他联系过了,二人之间的身份鸿沟现在有如天堑那么巨大,即便是再走到一起,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他又想到了还在国外的师父师母,她们两个人都怀孕了,也不知道这个年会不会回来过,他是已经打过电话给她们了,只是师父好像犹豫着怀孕了坐飞机不太好,反而师母是兴致勃勃的要回来,于是两个人又去商量了。
想到了她们,他又想到了在另外一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老块和丁梅,以及他和丁梅生的那个儿子。
由此又联想到自己的另外三个孩子,两个是嫂子生的,一个是沈冰生的。
最后,他又想到了胡家两姐妹,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孩子了。
父母的一根独苗苗,在他这里彻底地开枝散叶了,只不过有些搞笑的是,这些孩子虽然都是他的,但是却没有一个跟了他的姓,入了他张家的门。
一想到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