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想和你睡。”沉唳紧绷着嗓音小心翼翼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甚至连誓的话也已经到了嘴边。
如果老婆同意让他和他睡在一起,他就
“哦。”
敷衍随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唳一顿,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开,悄悄把那些誓绝对不会偷亲的话咽了回去。
今晚可以亲老婆。
沉唳周身散的欢愉气息顿时漫满逼仄的电梯,但没一会儿气息尽数收敛。
€€€€电梯停了,到家了,老婆要从他背上下来了。
沉唳又抿了唇,在电梯门开的刹那,绞尽了脑汁才想到一句话,“我背你去浴室。”
从这里到浴室门还有一段距离,他可以再多背一会儿老婆。
“嗯。”背后传来的声音懒懒,像是睡着了的轻喃。
沉唳一顿,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刹那,大步走了出去。
老婆困了。
“身份正确,欢迎您归来!”大门欢快道。
从门口到浴室,沈望舟觉得自己瞬移了。
他掀着倦怠长睫,坐在垫了毛巾的洗手台上,看着浴室里忙前忙后放水试温度的变态,眉尾轻挑。
“马上就放好水了,洗完澡喝完姜汤就可以睡了。”沉唳百忙之间,抽出时间回头看他,一个不注意被花洒水滋了一脸。
晶莹水珠顺着下颌线条滑落,滚进了衬衫领口。
沉唳自从第一次穿衬衫就被沈望舟在医院当着众多人的面亲了一口后,他的那些黑色卫衣就全都丢了,每天都打扮的像开屏的孔雀,等着再被亲一口。
今天他穿的是一身布料薄的深色衬衫,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有劲的小臂,青筋蛰伏在皮肤表层。
因为碰了水,衬衫变得更深更贴身,隐隐约约能看到胸肌轮廓,鼓囊囊的,性张力十足。
沈望舟看着变态将花洒头摆放好方向的笨拙模样,视线缓缓落在他劲腰上。
紧邦邦的,浑身都是力量,哪怕不是金融战场上的狠戾权事人,也会是搬砖工地里最凶猛的那个。
沈望舟缓缓收回目光,神色如常,但拒绝了放完水要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的沉唳。
没那么娇贵。
沈望舟单手撑着洗手台,手臂支着身子跳下来,朝浴缸走去,没回头:“出去关门。”
还好浴室很大,否则站着两个成年人会挤不开。
着急煮姜汤的沉唳点头应下。
浴室门关上的刹那,他顿了顿。
老婆喝了酒,应该不会有事吧?
念头刚起,他连忙甩头将它甩了出去。
肯定不会有事的,老婆只是喝了酒,又没喝醉,根本不会生踩到肥皂滑倒的事,而且浴室里也没有肥皂。
万一老婆在浴室里泡睡着了
不会不会!
沉唳轻咬着下唇,一遍想一遍快走到厨房把姜汤给煮了,然后急急跑了回来,敲浴室门。
刚泡进浴缸里的沈望舟听到了声音,眉头轻蹙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敲门声忽然拔高!
沈望舟:
“想死吗?”他冷冷道。
门外的司机安静了下来。
沈望舟沉默半晌,收回了视线,他半倚着浴缸内壁,温度刚好的水漫在肩线,水汽氤氲缠绕在周身,浑身都舒坦开来,但和平时有一点不一样。
上一次泄是什么时候?
他垂眸,开始回忆。
记不得了。
他几乎没什么欲望,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和扮演二世祖上,很少会有像今天一样心底一直有一缕朦胧躁动。
温水包裹着身体,将那隐隐翻涌的渴望烘得更清晰,不浓郁却又无法忽视。
沈望舟轻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在水面轻轻划开涟漪
耳边似乎有声音在响,但或许是房间的隔音做的很好,听的有些朦胧。
“砰砰砰!!”
沈望舟骤然握紧了拳头,掀眸看向又被敲响的浴室门。
“砰砰砰!!!!”
因为他不回应,门外的人敲门的声音更着急。
“我进来了!”
沈望舟额头青筋跳动,“再敲门就回你狗窝睡!”
刹那,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世界一片安静。
但被打扰了的沈望舟还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感。
死变态!
这么喜欢敲门,明天把他绑在门板上!
沈望舟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平复心情。
许久。
他探出指尖勾住浴缸水面,涟漪阵阵,激起些许水花
跑出卧室的沉唳咬住下唇,还是没有放下心,但又不敢再去敲门,不然今晚他就不能跟老婆睡了。
沉唳抬头看了眼时间,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浴室,最后决定
过十五分钟就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