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着。
靠着门板站了没多久就开始腿软。程别肆察觉到他在往下坠,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腿弯,捏着他的手,指腹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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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住?”程别肆低声问。
他没来得及收拾,一手及时接住青年,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谈既望趴进他怀里,本能地攀住了程别肆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颈窝里,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气。
这块地板上没有铺厚地毯,大理石很凉,程别肆托住他的腿弯,想把人先抱起来。
谈既望忽地出声,声音沙哑。
“……衣服。”
程别肆后身体后倾,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愣。谈既望眯着眸,眼尾微红,神情糜烂,像败谢的桃花,颜色艳艳。
“我知道,记着呢。”
程别肆低声:“已经给你拉好了。”
谈既望显然是那种“不眼见不为实”的人,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才确定程别肆说的话不假。此时程别肆已经抱起他往客厅走,掌心轻轻压在他后腰处。
谈既望的腰很细,抱起来的时候更明显。程别肆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处他那截腰身,两种温度传递,他的指尖忍不住微微收紧,拖延了片刻,才舍得把人放到沙上。
程别肆起身去拿水。
拿矿泉水漱了口,又挑了只杯子,是谈既望喜欢的款式,接了多半杯温水回来,看见谈既望正靠着抱枕,出神地仰躺在沙上抽烟。
程别肆看了他片刻:“谈既望?”
谈既望闻声侧过头来,看着表情,已经是从事后期缓了过来。两个人对视片刻,程别肆低身,把杯子送到他眼前:“先喝点儿水。”刚听他嗓子哑得厉害。
谈既望放肆地想把烟灰弹进水杯里。
“干什么?”程别肆微微蹙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扯开他闹腾的爪子。下一秒谈既望又伸回去,两个人反复拉锯五六回,以谈既望闹够了告终。
程别肆攥住他的手:“喝水。”
刚才的情事带半强迫性质,而谈既望最不喜欢被人强迫。程别肆做好了谈既望缓神过来,就会生气把水泼到他脸上的准备。
可他只是托着杯子,乖乖喝了水。
水在脸颊处聚集,鼓起一个包,谈既望含了一会儿,才混着烟草味咽下去,润了润嗓子。
程别肆想趁机把他的烟掐掉,谈既望抬手一躲,原本撑着的手肘重心偏移,整个人往下一坠,顺势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程别肆抱住他。
…………………………
“……”
谈既望小声笑着:“好舒服。”
程别肆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拿掉他指尖的烟,按灭在一边,这回谈既望没有躲,只是埋在他肩颈处,闭着眼睛喟叹一声。
“喜欢?那再来一次。”
程别肆低声:“好不好?”
谈既望觉得,他们能藕断丝连至今,有很大一部分缘故是程别肆太惯着他,舒适却不健康的环境,往往叫人产生惰性,恋恋不舍,若即若离。
前天晚上,谈既望在房间里水群,忽地收到罗德里克的电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笑意,对那天赌场生的事表示了抱歉。
谈既望说:“没事,是他脾气烂。”
罗德里克笑了一声,不置可否,说:“那天你走得急,筹码没来得及兑换。我让人给你算好了,钱打到你账上了。”
谈既望怔了怔:“今天刚打?”
罗德里克:“嗯,晚上八点钟。”
“还有,卡西安挺想你的。他问uy什么时候再来见他。”
谈既望被他这个“uy”逗得笑了一下,停了片刻,模糊道:“再说吧,看什么时候有空。”
“……”
从办事处出来,看见程别肆的车,谈既望没有觉得意外。
他径直上车,系好安全带,两个人像从前那样下了班一起去吃饭。病好后谈既望有点儿贪食,点名要吃些口味重的菜系,程别肆提前订了中餐厅的包厢。
侍应从门外进来,低声报菜品所用食材,谈既望和程别肆都没打断,安静听着。报完食材后拿酒单,侍应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摸不准要先递给哪位。
程别肆道:“不需要酒,谢谢。”
谈既望伸手:“给我看看。”
两个人同时开口,侍应显然怔了一下。程别肆抬起眸,示意人把酒单给谈既望看,又淡声叮嘱:“谈既望,别喝太多。”
谈既望本来就没想喝酒,只是打算看看这边的品类,回头去找温相宜给她带点儿喝。但程别肆这么一说,他oo斤反骨作,反倒来劲了。
翻了翻酒单,手指轻轻一点:“krug,给我拿十瓶。”他递回酒单:“现在存货有多少瓶?”
“谈既望。”程别肆微微蹙眉。
谈既望又问:“需要调货吗?”
“现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