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知道就分手跑了?”
邢野摇摇头,“应该不是。予哲说的是小跟他妈出柜坦白现笺廓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两人在那时候分手了,不过没多久家接回一个私生子,应该就是小。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那几年他也没有怎么关注。
“他们还相爱。”程沽看着烤架上的烤串。
是爱意正浓时勇敢为爱出柜的宇瑞,从母亲的口中得知原来爱人是自己的哥哥。
所以他们将爱变成隐忍,相爱却再也无法宣之于口。
对于程沽这五个字的评价,邢野不予否定,“那又能如何?”
同性恋这条路本就艰难,即使没有血缘这一层,家这样大的家族,又怎会允许笺廓如此呢?
他偏过头看着在人群中喧闹的邢予哲,“即使予哲找到相爱的人,没有隔着血缘关系,我伯母那一层观念……也足以成为予哲追求爱情道路上一道厚实的南墙。”
程沽感受到他言语里的悲观,“邢野。”
“嗯?”他回过头来拿着孜然粉,解释说:“我只是在说他们。”
“不是,你不止在说他们,”程沽摇头,“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名字和模样时常出现在你的噩梦里。”
久而久之他也成了邢野心里厚实的南墙,如果邢野不撞破它,那就不会真正的拥抱他。
第章 章 把你带回来
邢野撒孜然的手停在烤串上方。
程沽继续说:“第一次在咖啡店遇见我,你见我时是带着惊恐的。”
他一开始看不明白邢野眼底里的情绪,可是后来他明白了。
“小军在你面前喊我阿骨的时候,你肢体语言会有下意识的怔愣。”
“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和我说什么,只是如果你想拥抱我,那请你努力点挣脱出来,依靠我也没关系。”
他说完这些话后显得异常的轻松。
他不担心邢野会因此把迈向他的脚步缩回去,因为感受到邢野在认真地慢慢靠近他。
“你知道你在拉着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邢野把烤好的烤串放在一旁。
他转过身面对程沽。
程沽同样直视着他的双眼,告诉他,“我不知道在我找到你之前,你经历了什么。但那个战场上的邢爷,一定无愧于他的战友。”
他坚信邢野一定是一个合格以及接近完美的队长,他一定从未抛弃过他的战友、他的队员。
“所以我现在拉着的,是在那场战争里迷了路的你,我会把你带回来。”
程沽的温柔让邢野眼中痛苦的神色转瞬即逝,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勇敢。
两人在这次的对视中,他先挪开目光。
程沽伸手过去握住他,“我不着急。如果愧疚让你待在噩梦里不想挣脱,那我在这里牵着你。”
邢野的下颚线随着他紧咬的牙关小幅度地颤动。
他正在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
队友死去的愧疚感和无力挽回的痛惜感在每当深夜来临的时候淹没他。
他们死去的灵魂成为困住邢野的一道道枷锁。
他放任自己沉沦与噩梦共舞,从未向上挣脱,甘愿成为一个战后的囚徒。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心中的愧疚减少分毫。
程沽一次又一次向他递来绳索想将他从噩梦中带出去,他始终犹豫不决地看着面前的绳。
片刻后,邢野回扣他的手心,沉默地在其他人的哄闹声中牵手。
“去抽根烟吗?”程沽问。
邢野伸手掏烟被他摁住,当下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去抽根烟,而不是在这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