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
来不及纠缠,她已再度加速前冲,我跟在身后,趁着陈无惊受限于惯性难以转身,一口气冲出门洞。
迎仙门的人已经围堵过来,陈无惊鬼魅般的脚步如影随形。阿莲左右看一眼,便纵身越向城墙,单手悬挂在空中。
几把刀剑已经兜头砍来,我没得选择,只好有样学样往上跳。
跃起的高度比阿莲差得远,但起码没有掉下来。
我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然生生插进石砖之中。
看来天天又是修炼又是对打总算起了作用。
刚向上攀爬几米,下方已传来熟悉的破风声。我脖颈一紧连忙缩头躲避,只见阿莲忽然松手下坠,半空中剑光挥洒成圆。
铁灰色的飞刀一一被弹开去,阿莲稳住身形,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到城墙上面等我。”
“我怎幺到上面?”话音未落,我便被大力甩向上方。仓促落地一看,已有守卫和迎仙门人从两边包抄过来。
好吧,那就开打。
我深吸口气,拔出腰间长剑。
顾及到与阿莲之间一丈多点的距离,我不敢随意走动,只能站在原地迎敌。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名迎仙门人,我做好了以伤换伤的准备,却没想到劈来的兵器如此之慢。
雪亮剑刃从来人肋间穿过,剖开他半边身子。
我侧身避开温热血浆,任由他的尸体坠下城墙。
头次杀人的恶心劲还没上来,心神已不得不迎向接二连三扑来的敌人。
看惯了阿莲的速度,这些人的动作简直显得可笑,我置身刀光剑影中却安然无恙,敌人如麦草般被一个个砍倒。
心悸逐渐转化为越发浓重的狂暴,等到剩下的两个守卫放下长矛扭头逃跑,我才发现自己已杀红了眼,体力接近极限。
身旁的城墙上扒了只手。我心头一紧,小心翼翼探出头去,发现是阿莲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她拉上来。
阿莲的模样有些凄惨,早晨换上的深衣如今破损不堪。
右手伤口已经开裂,鲜血染红了绷带。
胸口下方有一条长长的裂口,裹胸布被划开,乳房下缘若隐若现。
“陈无惊呢?”我左右看看,先扒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又从地上的死人堆里找出件衣裳给自己穿。
“一时半会追不上来。”阿莲的脸色依然紧绷,她擡脚走了一步,却忽然软倒下去,手里长剑险些脱手。
“怎幺了?真气应该没问题。”我大惊失色,伸手挽住阿莲腋下没让她摔倒。
“有些透支。过会儿就好。我们快走。”她依然强装镇定,面庞白得吓人。
她把剑塞到我手里,我这才发现剑刃上已经满是缺口,难以想象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
走?往哪走?我扭头四顾,看到又一波敌人顺着远处的阶梯登上城墙。看数量绝不是几乎力竭的我所能抵抗。
好吧,听天由命喽。我把两柄长剑都收进剑鞘,搂着阿莲上前两步,直挺挺跃下。
月光穿不透乌云,深夜里城外的鹿角和沙地都只剩下晦暗的轮廓。
阿莲体内的内力已然干涸,我所能调动的力量只有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
我怕阿莲摔死,便把她抱的很靠上。
落地的一瞬间仿佛一柄重锤砸在膝盖,跟着眼前天昏地暗。
好容易站直了,才发现已经无处可逃。城门洞开,几十迎仙门人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涌出,脚步伴着话音,吵得人脑仁发痛。
“就是这二人扰了门主大计?”
“沈延秋,这魔头竟然落魄成这样,待会不得——嘿嘿。”
吵死了,我甩甩脑袋。
再度拔出剑刃,我猛扑向前,捅进一块柔软的肚腹,感受到血液洒在脸上,便抽出长剑左右挥击。
我听见几声惊呼,但不一会就变成了嬉笑。
满世界都是人脸和刀剑,不知是谁一脚踹中我的腘窝,跪倒下来时,嘴里有铁锈的味道。
阿莲,阿莲在哪?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便挥舞着长剑爬行,最后伏在她颤抖着的胴体上。
“你看他,忠心耿耿好像条狗啊。”有人说了这幺一句,引来一阵哄笑。
随便吧。我发觉有人踩住了握剑的右手,索性闭上眼睛,打定主意死不挪窝。
身后响起奇怪的轰鸣,有人大喊着什幺,我听不清。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猛然把我拉了起来。
苍白烟雾里,马三的脸神圣如天神下凡。他甩来一块破布示意我捂住口鼻,回身一刀斩去,只见血光崩现。
“走啊!”他一手捂着面颊一手挥刀,步步撕开包围。
迎仙门人在烟雾中不断呛咳,全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马三一刀接一刀砍倒。
我勉强抱起阿莲,跟在他身后一路狂奔,双腿酸痛简直要命。
马三搞出的烟雾封堵了城门,后来人又被尸体绊倒,整个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