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苏白眉心微蹙,舌尖从乳尖上离开,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擡眼看向大门方向,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别动,我去看看怎幺回事。”
他低声吩咐一句,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从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离。
“啊!!”
林妙妙短促地尖叫一声,下身骤然空虚,腿根一软,整个人差点从苏白大腿上滑下去。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又委屈地看着苏白:“苏哥哥”
“先把衣服穿好。”苏白声音低沉,“外面有人。”
林妙妙咬着唇,恋恋不舍地从他腿上下来,匆忙捡起散落在地的内衣和衬衫,背过身去胡乱套上。
苏白没再看她,长腿一迈,径直走向大门。
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顿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道观外的青石台阶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在不远处还有一辆撞毁的汽车。
他几乎是爬到大门前的,此人一身名贵的西装被撕得稀烂,露出大片溃烂的皮肤,在那些皮肤上还密密麻麻鼓起一个个黄豆大小的脓包,脓包表面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仔细一看,里面仿佛有什幺东西在里面蠕动。
男人擡起头,看到苏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苏苏道长救我他们他们要杀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嘴。
“呕!!”
一大团黑红色的东西混着脓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那些东西落在青石板上,竟然还在动。
那些竟然都是一只只白肥的蛆虫!
林妙妙刚穿好衣服跟出来,一眼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尖叫一声,直往苏白身后躲。
苏白这时也看清了男人的脸。
“李明昊?”
男人艰难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恐惧和求生欲:“是是我苏道长上次是上次佛母那件事我查到了幕后凶手他们他们要杀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奔驰就挺在道观门口,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笔挺,面容阴鸷,和李明昊有六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狠戾。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披暗红色僧袍的南洋和尚。
和尚光头锃亮,脸上纹着古怪的纹身,左手提着一只黑漆漆的葫芦,右手拎着一串铜铃,铃铛上挂满了干枯的人骨。
李明言看见趴在地上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哥,没想到你跑得还挺快啊。”
李明昊气的是浑身发抖,双目不满血丝:“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亲哥哥你竟然勾结外人要害我全家”
李明言嗤笑一声:“你能坐上李家的位置,不也是踩着好几条人命上去的吗?你手上沾着的血都是谁的,不用我提醒吧,既然你能,为什幺我不行?”
“凭什幺我一辈子都要被你压一头!”
“哥哥,你还是不够狠,你就该让位给我,让我来做这家主,我一定能让我们重回主家,而不像你这样窝囊。”
“你个白眼狼!”
李明昊又怒又惊,他怎幺都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弟弟竟然会为了家主的位置要杀他!
“说够了吧,说够了谁把我门前损坏的东西陪一下?”苏白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李明言看向苏白,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看向李明昊,嘲笑道:“你拼了命跑出来,要找的帮手,就是这个小子?我看你是真老糊涂了。”
那南洋和尚也是桀桀怪笑一声,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说道:“听闻华夏玄门能人异士层出不穷,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不过现在看来,让我有点失望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擡起手指的铃铛,轻轻摇动起来,一步步走向了李明昊。
“小子,这事跟你没关系,在一旁看着,你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苏白冷笑一声,他走到李明昊面前,挡住了他。
“南洋的降头师,你是偷渡偷渡进华夏的吧?”
“你不会不知道,华夏玄门对这方面的规定吧,偷渡入境的修者,一律格杀勿论,不需上报。”
玄门对这方面规定非常的严厉,境外的修者要来华夏是需要报备的,然后玄门还会派人跟随。
但华夏太大了,畜生也太多。
里应外合之下,难免会有一些人躲过玄门协会的耳目,偷渡到华夏境内。
但这种人,你直接杀了,然后在上报,玄门协会还会给你发奖励,要是造成的危害过大,要是此人有背景,玄门还会去要个说法。
你能拿出满意的交代,那还好说。
要是不想交代,那更好。
你自己给,我可能只要你八成家底,但我自己来拿,那就不止了。
和尚狞笑:“怎幺,你还想拿我的头去玄门领赏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