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猛烈收缩把我夹得动不了。
她的手也不再一直抓着床单了。
有时候会抓我的后背,指甲划过肩胛骨留下几道红印。
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四五道,从肩膀到后背中间,红红的,浅浅的。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自己留了这些印子。
十二月八号。
周一。
她下班回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怎么这么晚?”
我问。
“加班。”
她换了拖鞋进来,把包扔沙发上。
“年底了事多。”
“买菜了没?”
“没来得及。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排骨汤,热一热吧。”
我去厨房热汤。
她坐在餐桌前等着,手撑着下巴发呆。
“今天怎么了?”
我把热好的汤端过来。
“没什么。”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
“小李姐今天在办公室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又喝了口汤。
“她说我最近气色好了,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护肤品。”
“……然后呢?”
“然后我说没有啊就是睡得好了。”
她把碗放下来。
“你说这种话——正常吗?同事之间夸一句气色好,正常吧?”
“正常。”
“那我怎么紧张了一整天。”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嚼了两下。
“做饭的时候盐放了两回。
你尝尝这汤咸不咸?”
我喝了一口。
“有点咸。”
“就是盐放多了。”
她皱了皱眉。
“一句话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她吃完了饭去洗碗。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家居服,棉裤,头发随便扎着。
她弯腰往水池里放碗的时候后摆翘起来,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白地露出来了。
同事说她气色好了。
我低头继续喝汤。
咸的。
十二月中旬。
期末考试快了。
她开始每天晚上督促我复习,十点准时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书桌上说“喝完了早点睡”
。
有时候会在我身后站一会儿,看我做题,偶尔说一句“这道题你上次就错了怎么又错了”
。
频率降到了每周两次。
她说期末考试之前少搞这些,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说好。
十二月二十号。
周六晚上。
最后一次。
寒假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黑色丝袜。
做的时候她的腿又缠上了我的腰——小腿交叉扣在腰后,脚跟抵着尾椎。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这次她到了。
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嘴里发出那种拔高的断续的声音。
完事之后她躺着喘了一会儿。
我递纸巾给她。
她擦完了,把丝袜脱了扔脏衣篓。
拉被子盖到胸口。
“期末考试好好考。
考完了收拾东西,你爸说腊月二十四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几点的?”
“下午两点。
到县城晚上七八点。
你爸在那边等我们。”
“哦。”
“回村里——”
她停了一下。
“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翻身面朝墙。
“回去睡觉。
明天早起复习。”
我开锁出去了。
走廊里她洗完丝袜晾在阳台上的那双浅粉色的还在滴水。
水珠从脚尖那里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
声。
回村。
十来天。
薄木板墙。
奶奶在隔壁。
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