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也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美杜莎的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一个黑袍人退出去,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从正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骑在上面,自己动了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
她已经骑惯了,知道怎么骑最舒服,怎么骑顶得最深。
青鳞趴在榻边,看着女王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呆了。
青鳞想着,女王……女王骑得好熟练。
青鳞又想着,自己趴在榻上,只会哭着叫,可女王会自己动。
山羊胡蹲在青鳞旁边,声音又轻又滑:『看清楚了么?女王是怎么骑的。学着点。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也得会自己动,不能光趴着等肏。』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奴婢学不会……』『学不会就多看几回。』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起来,让她跪在女王面前,『看着女王是怎么骑的,你学着她的样子,骑上来。』
青鳞被按着,跨坐到另一个黑袍人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
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试着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
美杜莎骑在黑袍人身上,看着面前那个学着自己骑乘的少女,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自己的样子,骑在男人身上。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自己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生涩,却停不下来。
两个女人,面对面,骑在两个男人身上,一个熟练,一个生涩,都自己动了起来。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好。这才像一家人。』美杜莎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也越骑越快,把阴茎吞得越来越深。
两个女人骑在一起,乳肉一晃一晃的,都看见了对方骑乘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小丫头……腰……腰往下塌……才顶得深……』青鳞红着脸,学着女王的话,把腰塌下去,那根阴茎果然顶到更深的地方,顶得青鳞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这、这样……真的好深……』美杜莎看着青鳞学着自己的样子,尝到甜头的样子,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学会了……就自己动……别停……』青鳞学着女王,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动越浪。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
青鳞身下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两个男人退出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青鳞瘫在旁边,穴里的精液也溢了出来。
山羊胡蹲在榻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穴里的精液,是你这做前辈的,先教她舔干净,还是让她先舔你的?』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
山羊胡把青鳞拉到美杜莎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女王穴里漏出来的,是魂殿大人赏的,最养身子。舔干净。』青鳞跪在美杜莎腿间,看着女王尾根底下那片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细软鳞片,喉咙动了动。
青鳞想着,这是女王的……青鳞垂下头,伸出舌尖,落在女王那片细软的鳞片上,把那缕顺着鳞缝往下淌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青鳞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凤眼里烧着水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舔着自己穴口的少女,声音又哑又软:『学得……倒是快……』青鳞舔干净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小又哑:『女王陛下……奴婢……奴婢的穴里也漏了……陛下……要尝尝么……』美杜莎看着青鳞,看了很久。
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倒是有胆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趴好。』青鳞乖乖地趴下去,撅起屁股。
美杜莎俯下身,凑到青鳞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青鳞的穴口,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滑。
美杜莎的舌尖顺着穴口舔过,把那缕溢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被女王舔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女王陛下……舔得奴婢……好舒服……』美杜莎直起身,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舔你,不是疼你。是教你,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嘴要甜,穴要软,精液要咽得一滴不剩。这才是炉鼎的本分。』青鳞趴在榻上,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五个男人轮着来。
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