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在乌坦城混了这些年,还没伺候过萧家的姑娘。』
萧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仰躺着,看着屋梁,听着门外那声音。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里说的那句『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就看见什么』。
她想着自己从萧家那面矮墙上翻过来的那一下。
『……让他们进来。』她说。
黑塔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她:『你说什么?』
『让他们进来。』萧玉把脸别到一边,眼睛看着墙,声音很平,『反正一个也是肏,两个也是肏。』
黑塔看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抽出来,趿着鞋走到门边,把门闩一拔,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四个人。
萧玉躺在炕上,两条腿还架在空里,裤子褪在膝弯,那件粗布上衣被扯下来扔在炕梢上,胸口一起一伏。她偏过头,看了那四个人一眼。
『一个一个来。』她说,『别一块儿挤。』
那四个人在门口愣了一瞬,随即涌了进来。
先上来的是那个断了半只耳朵的瘦子。
他把黑塔挤开,三两步跨到炕边,也不脱衣裳,只把裤腰一解,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扶着就往里顶。
那根阴茎比黑塔细些,可进得急,一下顶到底,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撞得萧玉的腰一弓。
『萧家表小姐,』那瘦子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儿,刚才黑塔灌满了罢?滑得很。』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答话。
瘦子抽送了十几下,被后头的人推开了。
接着上来的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那汉子把她从炕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炕沿上,从后头掐着腰,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
这一回是后穴被顶得往前一涌,那圈褶皱被龟头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萧玉趴在褥子上,喉咙里那声哼终于漏了出来。
屋里那股酒气、汗味、肉味混在一起,越来越浓。
土炕被撞得吱吱嘎嘎,褥子被汗和别的东西洇出一片一片的深色。
萧玉跪在炕上,被后头的人顶着,两只手撑着炕沿,指头一节一节地抓着。
有人绕到炕头,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里咕的一声。
她嘴里含着一根,后穴里插着一根,那两根一前一后,节奏错开,把她的身子夹在中间撞。
(这就是醉狼窝。)
萧玉含含糊糊地想。
她想着自己白日里在族宴上端酒盏的样子,想着自己替婶娘们斟茶时那只稳稳的手,想着族里那几个子弟说她『那双眼睛像是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绞得更紧了,绞得顶她的人骂了一句娘。
『萧家表小姐,』那刀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你他娘的平日里在萧家,是不是也这么夹着人?』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答。
刀疤脸顶得更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说话。不说是罢?不说我们就一个一个慢慢来,看你能夹到第几个。』
『……你他娘的。』萧玉从褥子里挤出半句。
『我他娘的怎么了?』刀疤脸笑了,『姑娘自己半夜爬墙出来,坐进我们这屋里,现在倒嫌我们脏?』
萧玉没再答话。
她把脸埋得更深,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往两边分开了些。
后穴里那根阴茎进得更顺,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肠子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堂上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的那一下,扣得那样干脆。
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绞得刀疤脸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人绕到炕头,把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
她嘴里含着一根,后穴里插着一根,两只手撑着炕沿,指头一节一节抓着,抓得指节发白。
屋梁上那盏油灯被撞得晃,灯影在墙上摇来摇去,她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扁,摊在土墙上。
轮了三回。
萧玉被翻过来按过去,前穴后庭轮着填,嘴里也咽了两回。
她算不清那屋里进出了几个人,只记得最后一个是那个满脸胡子的黑塔又上来了,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磨,磨到最后一刻才抽出来,扶着阴茎撸了两下,把那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滚烫的精液糊了一小片,白花花的,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淌,淌进那片毛里。
萧玉躺在炕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没有伸手去擦。
『萧家表小姐,』黑塔一边提裤子一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