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茎往她后穴那圈褶皱上抵。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加钱。』
『加多少。』
『加两壶。』琥嘉说得干脆,『前头一壶,后头一壶,一口价。』
那学长笑着应了,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一点一点碾开。
琥嘉的背弓起来,两只手抓着池沿,指头扣着石头缝,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尾音还带着笑。
前头那个学长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
热水被撞得一涌一涌,池面上的灯影晃成一片碎光。
琥嘉被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夹着,身子在水里浮沉,含含糊糊地冲萧玉这边说:『学姐,你看见没有——这活儿,得自己算账。』
萧玉坐在池沿上,抱着膝盖,看着她。
琥嘉又含了一阵,忽然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池边喊:『学姐,你数着!一根两壶,两根四壶,我今夜吃两根,明早收四壶!』
『你他娘的闭嘴。』萧玉说。
琥嘉哈哈笑了两声,笑得池水都晃。
萧玉看着她那张脸——那张脸上没什么难为情的样子,倒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活儿。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半年前后山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假小子,想起那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她坐在池沿上,把脚从水里收回来,抱着膝盖,看了很久。
那两个学长先后射了,一个射在她后穴里,一个射在她嘴里。琥嘉含着,咕地咽了,咽完抬手抹了把嘴,转身把身子往水里一沉,泡了泡。
『行了。』她说,『活儿干完了。』
萧玉看着她:『你方才那句话,哪儿学来的。』
『哪句。』
『吃得下两根那句。』
琥嘉笑了,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胸腹往下淌:『头一回听见,是跟铁塔掰手腕那晚。他跟我说,赌注是一个条件。我问他什么条件,他说,你先跟哥哥去后山。我说行。走到半路他问我,你怕不怕。我说,怕什么,姑奶奶输得起。』
她走到石台边,把衣裳一件件穿上,穿到一半回过头看萧玉:『学姐,你知道我头一回最怕的是什么么。』
『什么。』
『不是疼。』琥嘉把衣带系好,『是怕他做完就走,一句话都不留。他真走了。所以后来我就想,那我干脆自己先开口,先要价,先定规矩。这样就算他走,也是我让他走的。』
萧玉坐在池沿上,没有接话。
那晚两个人走出浴堂,外头的风很冷。琥嘉把手插在袖子里,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浴堂那扇门。
『学姐,』她说,『我如今倒是不怕了。』
『嗯。』
『可有时候夜里还是会想,』琥嘉看着那扇门,声音低了些,『那一夜要是没输那场,我现在是不是还在演武场上跟人掰手腕。』
萧玉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扇门。
『掰手腕也没什么不好。』她说。
『是不好。』琥嘉说完这句就笑了,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走罢,冷死了。』
这话说完没几日,学院里出了一桩事。
外院新来了一批学员。
这一批里有个姑娘叫陶婉,生得白净秀气,说话细声细气,是加玛城一家绸缎铺的女儿。
她头一回离家,胆子小,见了人就低头。
班里几个女学员看她好欺负,暗地里拿她的东西,她也不敢吭声。
琥嘉听说了,直接把那几个女学员堵在更衣室门口,撸起袖子:『你们几个,谁的爪子不干净,自己拿出来。不拿?那姑奶奶今天就替她把爪子掰直。』
那几个女学员灰溜溜地把东西还了。
陶婉在更衣室门口站着,看着琥嘉把袖子放下来,眼睛红红的,小声说了一句:『多谢……学姐。』
『谢什么。』琥嘉摆摆手,『往后有人欺负你,报姑奶奶的名号。』
陶婉用力点了点头。
萧玉后来听说了这事,问琥嘉:『你什么时候管起闲事来了。』
琥嘉笑:『看她那副样子,像极了半年前的我。』
萧玉没接话。
她看着琥嘉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丫头心里那杆秤,比谁都清楚。
那日晚间,澡堂。
学院给女学员用的澡堂在后舍那边,几间石屋,屋里砌着几只大木桶,桶底烧着热水。
天黑之后,澡堂里就剩一盏挂在梁上的小灯,光晕黄黄的。
萧玉到的时候,琥嘉已经在里头了。
她一个人占着一只桶,泡在热水里,一条胳膊搭在桶沿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听见推门声,她扭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学姐来了。快,水还热着。』
萧玉解了衣裳,走进隔壁那只桶,泡下去,热水浸过肩膀,舒服得她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