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戳在笔记本上,洇出一个越涨越大的墨点。
(不是……你等——)
插入栓硬起来的速度比想象快。她越怕,脑子里越是翻出昨晚的事,翻出阿澈的手按在她脸颊的温度。它于是变得更硬了。
玲音猛地夹紧双腿。穴肉不受控制地绞住那根棒子,绞得她小腹发酸。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嗔,赶紧用咳嗽盖过去。
然后那根东西开始从常态的低频振动变成了抽插,沿着她的穴道做了一次极缓慢的抽送,模拟龟头顶向最深处的花蕊,然后退回一点,又顶回来,节奏不紧不慢,甚至真的让她回味起昨天和阿澈缠绵时候的点点滴滴。
(……别。)
(……别在这里……不行……不要想……)
她开啊拼命想数学题,想不定积分的解法,试图转移注意力。
棒子终于软下去一点,她刚要松口气,可一想起'数学',思绪又拐到了自己一边夸坐在他的肉棒上一边被他要求从一数到十那次。
插入栓瞬间又变膨胀了。
玲音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憋住声音上。她低下眼,看见校裙边缘压着的椅面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光,亮晶晶的,正对着她腿心的位置。
(……完了。)
就在她忍不住想用腿去磨那根东西的时候,意识里响起一道通知。
〖检测到受刑人主动寻求高潮刺激。〗
〖判定:意图违规。即将执行阴蒂终端放电。〗
(……别……别现在——)
电流没有听完她的话。
一道精准的刺痛落在了她的阴蒂头上,玲音整个人在座位上弹了一下,膝盖'咚'地撞上课桌横梁,一声痛叫冲出项圈的扬声器。
“啊——!”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那根棒子被这一电吓软回去,乖乖缩回低频。
“九条同学。”讲台的方向传来老师的声音,“怎么了?”
玲音撑着想站起来,试了两次才直起身。
起身的瞬间,裙底的大腿根和椅面之间拉开一根细亮的银丝,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黏腻的轻响。
她僵在原地,短裙垂下去,遮住那片水光。
“没、没事……”她眼神闪躲,“就是……突然有个虫子。”
“虫子?”老师往她周围看了一圈,“这季节教室里偶尔有小飞虫也正常。正好九条同学也站起来了,课文还没读完,那就你读一段吧。”
玲音把书端起来。
她两只手举着课本,脊背挺直,下巴收着,是九条玲音在公开场合最标准的优等生姿态。
她念出第一个字,身体里那根东西又开始动了,由下往上,整根贴着她的内壁碾了一遍。
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桌边一歪,一声没压住的娇哼从唇缝里漏出来。
“嗯……”
她猛然用双手撑住桌面,把自己重新撑直。书摊在桌上,她垂着头,声音抖成一条细细的线,每个断句的地方都漏着压不住的娇吟。
“某日傍晚……嗯……一个仆役……”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她认得这篇,每个字都认得。这些句子平时她念得又脆又亮,今天却断断续续,一句话要断上三次。
“……站在罗生门下……哈……避雨……”
读到一半,那根棒子顶到了最深处。她整个人往桌边一压,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娇吟,半句课文就断在了那儿。
“哈……啊……”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课本,喘了两口,才把剩下的半句接着念完。念完的时候,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教室里很安静。老师站在讲台上,先看了她几秒。
“九条同学?”老师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点……”玲音撑着桌子,声音发飘,“有点发烧。还、还有点闹肚子。”
“哎哟,都怪老师。”老师摆了摆手,“你发着烧,我还让你站着念这么长的课文,快坐快坐。”
玲音撑着桌子,慢慢坐下去。
“大家都看看九条同学。”老师转过身,面向全班,感慨起来,“发着烧,肚子还不舒服,站都站不稳了,课文还念得这么认真。要不然人家怎么能是学年第一呢?”
玲音的手指在课本上掐出印子。
“我教了这么多年,像九条同学这样带病坚持的,真不多见了。”老师越说越动情,“你们想想,她得下了多少苦功,才有这个成绩。”
“有些同学啊,”老师敲了敲讲台。
咚!咚!
他话锋一转:“放假就知道抱着vr头盔打游戏,一打就是一整天,要么就天天回家就窝着玩手机。”
玲音的头低下去半寸。
“复习册呢,翻得不多,仗着脑子好,就觉得自己不用刻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