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甩到鬓角,粘住了好几缕头发。
她闭着眼偏过脸,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托着她两条小腿,先让她把膝盖弯下来,再把脚放回沙发上。她躺着喘了几口,自己转了转脖子。
她坐起来,拿舌尖把嘴角那点舔了:“嘴里咽了,脸上也有,你倒是挺贪心的。”
“我本来只想射嘴里。”
“是我让你往后退的。”她瞅了瞅粘住的头发,在我腿上拍了一巴掌,“让你扶腿,没让你举这么久好吧。嘴酸,腿也酸,还得洗头。”
她说着咳了两声。
我赶紧把温水递过去,她漱了口,又喝了几口,才靠回我肩上。
那只还套着指套的手悬在腿外头,等我拿纸巾接住,她才把指套翻下来包好,起身去洗手。
精液已经把鬓角的头发粘成了一绺,硬擦会扯疼她。
我拿温毛巾先敷一会儿,再顺着发丝往下捋。
她偏过脸让我擦到耳朵后头,嘴边的口红跟精液一块儿擦掉了,只剩嘴唇被嘬肿的那点红。
“回到家和老婆报告,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她忽然说。
“什么标题?”
“‘财务主管周末在家,被人射得满脸都是。’”
“还得加一句,‘是她自己把人含到射的’。”
“你少贫嘴。”她又拍了我大腿一下,“我含得好不好?”
“好。”
我拿起茶几上屏幕朝上的手机,四点多。
她揉着下巴:“还来得及洗。今天别再让我跪了,膝盖都跟你提意见了。”她低头看看,两边膝盖各压出一块红印子,“周一穿裙子,还得拿丝袜挡着。”
“能走吗?”
“你扶我一把。”
我帮她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
破口卷着边,过大腿的时候勾住了肉,我把卷边撑开,她才褪到脚底下。
她把丝袜团了团塞进茶几旁边的纸袋,拿浅米色长裙往身上一披。
胸罩和湿内裤还搁在扶手上,我扶着她往浴室走。
水一冲下来,她先洗头。我帮她把鬓角结住的那几绺冲开,从发根揉到发梢。
她闭着眼站在水底下,腿一酸,就把身子往我胳膊上靠。
头发冲干净了,两个人各自洗身上。
她拿浴球给我擦后背,擦着擦着就不动了,脸贴在我胸口:“好久没人这么抱着我洗了。以前他老出差,我都是自己冲一下就完事。”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手指那个,舒服吗?”
“舒服得我差点骂娘。”
“你已经骂出来了。”她把浴球放回架子上,“下回还想玩,就提前跟我说,我把东西备好。”
“下回都给我排上了?”
“丝袜你还没赔我呢。”
冲了十几分钟,我人慢慢缓过来了。郑雪梅正贴在我胸口冲泡沫,手背碰到重新抬头的鸡巴,低头看了看。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歇着。”
“你碰它一下它就起来,怪谁?”
她把花洒关小,把润滑剂拿进淋浴间,挤了一点在胸口上,两手把奶子往中间一拢,夹住刚硬起来的鸡巴,在滑溜溜的乳沟里慢慢上下抽插。
我靠着墙,低头看她。
洗干净的头发贴在后背上,脸上没了口红,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
奶子往上一走,龟头就从乳沟里冒出来;往下一落,又被两团软肉整个包住。
“好看吗?”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
她又夹着插了一阵,等我喘粗了,就松开奶子,转过身背靠进我怀里,把两边屁股并紧,让鸡巴夹在屁股缝底下,借着润滑慢慢滑。
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刚被挤红的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小肚子往下,停在阴蒂上头。
她刚到过两回,那儿还敏感得很,我才揉了几下,她腿中间又湿了。
她抓住我的手,按回小肚子上:“今天不许再把我弄到了。”
“那你还夹着我?”
“让你记住,你还欠我两双丝袜呢。”她拿屁股慢慢磨过龟头,在我快憋不住的时候又挪开了,“留着点,下回再说。”
我把她转过来亲她。她笑着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仰起脸,舌尖碰了碰我的,就缩回去了。
“赶紧冲干净。”她拿花洒照着我胸口浇,“六点前得放你走。”
我们重新收拾好。
她拿浴巾裹住身子,扶着门框缓了一下。
浴室不大,米黄色的瓷砖还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洗手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全是她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空气里有股柠檬味的香氛。
门铃忽然响了。
郑雪梅一下子站直了,我一动不敢动,腰上的浴巾差点滑下去。门外有人喊:
“郑姐在家吗?物业,抄个燃气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