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柔韧地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顺着温叙白的臂弯下方,溜了出去。
温叙白扑了个空。
唇瓣擦过空气。
他整个人僵持在原地,维持着俯身的姿势。
林夭夭已经站在三步开外。
她不紧不慢地捞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披回肩膀上。
遮住那片引人遐想的风光。
气运值吸得差不多了,今天的量已达标。
“温老师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
林夭夭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恢复了商场上的冷淡。
“保持这个爆发力,新戏一定大卖。”
说完,她转身走向大门。
手搭上门把,用力按下。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走廊刺目的白光瞬间涌入暗房。
林夭夭迈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依靠阻尼器缓慢合拢。
白光被一点点切断,直到最后一条缝隙闭合。
暗房重新陷入死寂的暗红之中。
温叙白双手撑在不锈钢水池边缘。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在安静的空间里来回激荡。
他低下头。
头顶的安全红灯投下昏暗的光。
他抬起右手,举在眼前。
红光下,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指尖。
指腹上残留着她锁骨上的冰水,以及透过真丝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温叙白眼尾猩红一片,胸口的起伏久久无法平息。
那一点水渍在他的指尖,反射着极其微弱,却又刺目的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