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像他只是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稍微松一松,却不拿出来。
她赤身站在黑暗里,脚上还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套裙堆在腰间,摇摇欲坠。
上身全空,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
腿心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还挂着,布料陷进阴唇中间,勒出一条湿痕。
这种半剥离的状态,让她有一种被当成展示品的错觉。
被他的香料包围。
被他的黑暗包围。
被他那根还没真正插进来的鸡巴在空气里盯着。
温叙白走到了那张巨大的不锈钢实验台前。
他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什么东西。
然后是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的声响。
液体被倒入烧杯。
接着,是酒精灯被点燃的、微弱的声音。
空气里的味道,开始发生变化。
那股原本作为基调的雪松气息,被一种更加霸道的、带着辛辣和甜腻的复合香气所覆盖。
是广藿香,混合着依兰和岩兰草。
一种典型的、具有强烈催情效果的东方调。
那气味浓得像有手,从鼻腔钻进去,往下走,走得她小腹发紧,走得她阴蒂一跳一跳地肿起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空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更湿了,那条缝张着,淫水把大腿根涂得发亮。
他似乎在用酒精灯,给某种液体微微加热。
林夭夭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嗅觉,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一举一动。
这种未知,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的穴口在黑暗里一张一合,像已经在等被填满。
乳尖硬得发疼。
呼吸开始乱。
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
他回来了。
他停在了她的面前。
林夭夭感觉到一股热源在向自己靠近——不是手。
是他的呼吸,是他羊绒衫上的体温,是那根从解开的裤链里释放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滚烫地、几乎要贴上她小腹。
龟头湿漉漉的,铃口吐着清液,那点湿热先于皮肤,点在她肚脐下方。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贴着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缩。
拇指按在她踝骨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像按住一只随时会逃的动物。
然后,他跪了下来。
林夭夭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小腿上。
再往上。
喷在膝弯。
喷在大腿内侧那层已经被淫水涂湿的皮肤上。
他离她的穴那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鼻息喷在那块湿透的真丝上,热气透过布料,烫到阴唇,烫到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
“rip成这样。”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稳,却脏,“我还没碰你的逼,你自己就把水滴到高跟鞋里了。
林夭夭,你站在我的暗房里,穴张着,等谁操?”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高跟鞋鞋跟,将那双鞋,从她脚上完整地脱了下来。
脱的时候,他的脸颊几乎贴上她的小腿。
胡茬轻轻刮过。
然后是另一只。
当双脚完全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林夭夭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可以称之为“武器”
的东西。
身高被削去十厘米。
视线被黑缎封死。
衣服被剥到只剩一条湿透的内裤和堆在腰上的裙子。
穴还在流水。
而他跪在她腿间,呼吸喷在她最湿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的手指勾住那条真丝内裤的边缘,从腿心那块最湿的位置,慢慢往下剥。
布料离开阴唇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声。
她的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阴唇被泡得又软又肿,中间那条缝张着,淫水拉成丝,往下滴,滴在他跪着的位置,也许滴在他的手上,也许滴在那根还翘着的鸡巴上。
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叹息。
是闻。
“傅斯年的精已经排干净了。”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阴阜,说话的震动直接传进那颗肿起的阴蒂,“可你的逼还记得被撑开的形状。
合不拢。
味道杂得让我想吐——所以我会用别的把它盖住。”
他站起身。
他没有再碰她的穴。
那一点落空比被手指插进去更磨人。
她的穴口在空气里空绞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水。
他绕到了她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