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一只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苏晓晓的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晓晓。”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逗你的。”
苏晓晓愣住了。
“……什么?”
“我说,逗你的。”
林澜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你的表情太有趣了,忍不住想吓吓你。”
苏晓晓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片刻后——
“林!澜!”
她的脸涨得通红,抄起手中的药杵就朝他砸去。
“你这个混蛋!坏蛋!大骗子!”
林澜轻巧地躲过,笑着往院子另一边跑去。
“哎哎哎,小心点,那药杵挺贵的——”
“我打死你!”
苏晓晓追着他满院子跑,鹅黄色的裙摆在月光下翻飞,像一只炸毛的小仓鼠。
叶清寒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吃了一半的枣泥酥,忽然觉得不那么甜了。
这个混蛋……
对谁都是这副德行吗?
月光如水,洒落在这方小院中。
追逐声、笑骂声、还有药杵砸在石头上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某一刻,叶清寒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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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晨光从窗棂间倾泻而入,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蒸笼里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肉馅与面皮混合的香气。
林澜将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几只白胖的包子——有鲜肉的、有菜馅的、还有一只流着糖汁的豆沙包。
苏晓晓捧着一个鲜肉包子,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仓鼠。
她昨夜追着林澜满院子跑,累得够呛,此刻还有些没睡醒,杏眼里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
叶清寒坐在她对面,姿态端正,一只菜包子被她用筷子夹成小块,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即便是在吃早饭,她的仪态依然挑不出半点毛病。
“对了,清寒,你的身子,要不要给苏姑娘看看?” 看着一边的叶清寒,林澜突然说道。
林澜的话音落下,叶清寒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的身子?”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澜脸上,眉心微蹙。
“有什么问题?”
“魔气虽然清得差不多了,但根基是不是有亏损,还得仔细看看。”
林澜在她身旁坐下,顺手拿起一只肉包子。
“上次在秘境里,你差点自废修为。虽然被我拦下来了,但丹田和经脉还是受了些影响。”
他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
“苏姑娘是百草谷的炼丹师,对药理和调养身体这方面比我懂得多。让她帮你看看,总比你自己硬扛着强。”
叶清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这几个月来,她的剑气时常滞涩不畅,灵力运转也比从前迟缓了许多。每逢阴雨天气,丹田处便会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啃噬。
可她一直没有提起。
一来是不想让林澜担心,二来……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苏晓晓那张圆圆的小脸。
让这个丫头给自己看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叶姑娘?”
苏晓晓放下手中的包子,杏眼里闪过一丝认真。
“林公子说的对。身体的事不能拖,尤其是丹田和经脉受损,若是不及时调理,日后可能会留下隐患。”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叶清寒身旁。
“我给你把把脉吧?”
叶清寒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与她常年握剑而生出薄茧的手截然不同,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好。”
她到底还是伸出了手腕。
苏晓晓的指尖搭上她的脉门,微微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的眉头渐渐皱起。
“脉象沉涩,灵力流转不畅……丹田处有旧伤,经脉里还残留着一丝杂质……”
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叶清寒。
“叶姑娘,你这身体……亏损得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叶清寒的睫毛微微颤动。
“能治吗?”
“能。”
苏晓晓点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