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盘沿上,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关税清算倒是可以代劳,不过上个月港务官报上来的那笔账目有出入,我们手头没有您去港务局调阅原始底册的权限。
您若是把通行令牌交给贱奴,贱奴倒是不介意跑一趟。”
维克多的笑容瞬间一僵,随即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像是要把这份尴尬咽下去,随后放下杯子,转向阿丽娜姨娘:“那生铁合同……”
娇小的阿丽娜姨娘啪地合上折扇,用扇尖点了点桌面,那两颗比她脑袋还大的乳球随着动作在比基尼布料下晃动了几下,她歪着螓首,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般的认真:“小主人,贱奴帮您处理合同当然是愿意的,但您也知道,贱奴去年在生铁定价上吃了范伦丁那老狐狸的亏,差点被他用质量条款的陷阱坑走了三成货款。
贱奴不想再给家里造成损失了。”
三位姨娘一人一句,轻描淡写却又针针见血,将维克多试图推脱的各项事务一一挡了回去。
低头吃饭的林秋霜听着他们的交谈,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即使是一个权倾一方的领主诸侯,在自己的长辈面前也会如此没脾气。
维克多想说点什么反驳一下,却他的亲生母亲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紫发美妇放下酒杯,用一种长辈对晚辈说教的语气柔声道:“小主人,您是一城领主,领地的事务可以交托给我们,但最终还是要您亲自点头,若连事关银帆港未来十年的发展兴衰的合同都想要假手于人,以后您如何让臣民相信您可以带领他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这番话不重,却像一盆温水,不烫人但足够让人清醒。
维克多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灰色眼瞳中的那点侥幸被浇灭了大半,只好揉着眉心道:“母亲大人教训的是,是我想偷懒了。”
紫发美妇微微一笑,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随即放下酒杯,十根纤长白皙的玉指在桌面上交叠在一起:“这样吧,调教这条母狗的事,您想要亲自来,贱奴也不拦着。
但您不能把其他事务全丢下,该签的文书照签,该见的商会代表照见,至于调教的事,贱奴可以替您盯着。
您每天抽出一个小时来犬舍,其他的时候由贱奴来代您调教她,您觉得如何?”
维克多眼中一亮:“母亲大人愿意亲自代劳,那是再好不过了。”
紫发美妇摆了摆手道:“那就这样安排吧,待会贱奴亲自带她去犬舍。”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结束。
侍女们鱼贯上前撤走杯盘,维克多起身与几位姨娘道别,临走前弯腰拍了拍林秋霜的头顶,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抚一条真正的幼犬。
“母亲大人,她就交给您了。”
“嗯。”
紫发美妇微微颔首。
随着维克多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其余几位姨娘也相继起身离席去忙自己负责的工作,而紫发美妇才牵起系在林秋霜美颈上的链子,从靠背椅上站起:“走吧,去犬舍。”
林秋霜乖巧地汪了一声,四肢并用跟上这位主母的步伐。
她们穿过城堡主楼的侧廊,经过一道低矮的拱门,外面的空气骤然变得不一样了,这里少了脂粉和蜡烛的气味,多了干草、泥土和动物的腥臊味。
地面也由光洁的石板变成了压实的泥土,走起来更加吃力,细碎的石子硌得异国少女掌心和膝盖微微发疼。
犬舍比林秋霜预想的要大得多,占地比一座四合院还要大。
低矮的石墙圈出一大片夯实的泥土场地,两排低矮的长条形石屋倚墙而立,外墙刷着白灰,屋顶铺着深色瓦片,石屋的一头还配有应该是给犬只洗澡用的水池和打水的水井。
未等这一人一犬进一步深入,林秋霜就看见一些战奴三三两两的为一组,从石屋深处走出,每组战奴当中的一人手里牵着一条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在犬只的项圈上。
那些犬只中有几条是真正的猎犬,体型比一些成熟的野狼还要庞大,毛色油亮而双眼有神。
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她相似的“犬只”
,那是和她一样四肢着地的赤裸女奴。
这些充当母狗的女奴的身材各异,有的丰腴,有的纤瘦,有的年轻得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有的则已有了妇人般的圆润腰臀,但无一例外的是她们都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在地上爬行,臀丘高高撅起,自然垂下的胸乳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地摆动着,漂亮可爱的螓首上还戴着形制各不一的狗耳朵头饰,幽深的臀缝中冒出一条能垂到地上的假尾巴。
倒是手掌和膝盖处都戴着皮质的护套,以减轻爬行时对关节的磨损,这是唯一比林秋霜目前处境更好的地方。
哎,我以后也要变得跟你们一样了……林秋霜的呼吸一窒,不知自己应该是同情这些很可能是被迫当狗的不幸女人,还是庆幸有她们的存在,自己不是这座城堡里唯一的母狗,在自己四处调查时更不容易引起注意。
那些母狗察觉到林秋霜的注视,有的好奇地盯着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