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红烧的!”
“好。”
南歇软着眉眼哄道:“明天我再买一条,做红烧的。”
听着他哄孩子的语气,周拾玉暗自羞恼,她在干嘛,好幼稚。
可是看着仔细挑鱼刺的少年,她又好气,如果不是在超市里他浑身散发着低沉的郁气,她根本不可能给他买鱼。
最后那盘清蒸鱼,南歇全吃光了。
太阳垂落月亮东升,又过去一天,林勒青已经在家等着南歇,看到他回来急忙道:“快来快来,小歇,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玫瑰该怎么摆。
我的计划是这样……”
南歇默默听他的计划,默默帮他布置。
全都收拾好后暮色完全笼罩下来,林勒青看一眼腕表,嘴角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高兴。
餐桌放到了客厅中央,四周摆满了玫瑰和星星灯,桌上放着银台蜡烛、做了造型的花篮、两只可爱玩偶和一条赔错用的宝石项链。
餐具、刀叉、牛排、红酒,一切准备就绪。
带着繁复花纹的高背椅优雅又浪漫,她待会就会跟丈夫相对而坐,喝酒、互诉衷肠,然后亲吻、上床。
南歇握着椅背,手指骨节泛白,半天才发出声音:“哥,今晚我去同学那住。”
林勒青嘿嘿两声,手肘撞了一下他,对他的识趣表示满意,“感谢你为哥的幸福做出的牺牲。”
南歇把死死掐着掌心的手背在身后。
其实他嫉妒得快要死掉,甚至升起过恶毒的想法,勒青哥为什么还要回来,飞机失事、车祸、各种意外灾害……
那么多意外,他都可以死掉。
这些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南歇一瞬间都快不认识自己。
从楼上下来,南歇没去赵康那儿,他坐在树影里的长椅上,看着周拾玉走进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