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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眼睛一亮:&ot;可有要求?&ot;
&ot;你说。&ot;
她于是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给他听。
&ot;头一条,要名门望族。&ot;她把第一根手指竖起来,&ot;寒门里好不容易挣上来的人,比谁都能吃苦,也比谁都能忍。这种人,你说他韧性强,本宫认;可他一旦得势,胃口也就大,翻起脸来最不留情面。我萧家的门第,是几代攒下来的,经不起这样一个新贵来扯。真出了事,他能自己脱身,反倒把你舅家几房拖进水里。&ot;
李瑜听着,点了下头。
&ot;第二条,最次是个二甲。&ot;她竖起第二根手指,&ot;三甲那些,本宫瞧不上。那都是陛下顺手恩许下来的出身,文章上拿不出真本事。要那样的人在身边,日后进了朝堂,也是个摆设。&ot;
&ot;第三条,年纪不能差太多。&ot;第三根手指跟着立起来,&ot;本宫可不想叫小小年纪轻轻地守活寡。&ot;
&ot;第四条——&ot;她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说了,&ot;人得五官端正,说话得体,身子骨结实,别是个三天两头生病的病秧子。若是连那……&ot;她似乎觉得这话不好出口,顿了顿,还是咬着牙说了,&ot;若是那方面也不行,那就更有问题了。&ot;
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红了脸,偏过头去。
李瑜听得哈哈大笑,扶着她的膝盖直起身来:&ot;母妃,你怎么管得这样宽?连着那一样,都要替她相看。&ot;
萧贵妃被笑得恼了,抬手就去拧他的耳朵,一边拧一边嗔道:&ot;再编排你母妃,小心本宫撕烂你的嘴。&ot;
李瑜也不躲,任她拧着,只把她的手握住,从自己耳边拿下来,扣在掌心里。
掌心的温度还没散,他却没接着方才的话头,反倒把她的脚又捞了回来,重新搁到自己膝上,慢条斯理地捏起来。
捏着捏着,他的手指停了一停。
&ot;有了。&ot;他忽然道。
萧贵妃正被捏得舒坦,闻言半睁了眼:&ot;有什么了?&ot;
&ot;你数的那几条,&ot;李瑜捏着她的脚心,不紧不慢地说,&ot;我这儿还真想起一个人来。年岁不大,出身大族,五官也周正,身子骨是打小在军营里摔打出来的,结实得很。二甲在册,如今正候着补缺,往后的路,长着呢。这样的人配小小,倒是合适。&ot;
萧贵妃来了精神,把身子支起半边:&ot;哦?是何人?&ot;
李瑜不答,只把她的手抓过来,按到自己的腰侧,凑近了些,低声道:&ot;吻我,我就告诉你。&ot;
萧贵妃先是一滞,随即失笑,伸手一把拉过他,对着那两片唇就贴了上去。
这一吻起初还只是赌气,贴着贴着便分不清是谁先探的舌,两根舌头绞在一处,缠了好一阵,分开时,唇间牵出一线银丝,还连着没断。
她抬手把那点丝擦了,喘息未定,便催他:&ot;这该说了吧。&ot;
李瑜这才坐正了,脸上那点嬉笑也收了个干净,一字一字,郑重地答道:
&ot;秦老爷子最宠的长孙,二甲第七,如今待候补的秦洋——如何?&ot;
&ot;秦洋?&ot;萧贵妃的脸色变了一变,随即蹙起眉来,&ot;他?可他向来的立场,不是分明支持——&ot;
&ot;就是要支持他的。&ot;李瑜截住她的话,&ot;母妃,这里面可大有来头。&ot;
他把她的脚松开,拿毛巾擦擦手。
&ot;某人想让秦家进文官的路早堵死了。一个军功出身的老世家想挤进来,晚了。这朝廷上本就没有他秦洋的余位。&ot;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笃定,&ot;既是没位子,那就换个法子把他们绑过来。&ot;
&ot;一旦结了亲呢吗,他秦家从此就不可能不支持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往后我们在朝上站得住,秦家跟着显赫;我们哪天折了,他秦家也脱不了干系。到了这一步,秦老爷子就算端得住,他还能真把这门亲事往外推?&ot;
他顿了顿,回过头来。
&ot;再说,秦老爷子不支持,还有秦洋的父亲,秦显将军在。结下这门亲,就等于在秦家老宅那扇门上,凿开一道缝。分而化之,才是这局里最省力的法子。分化秦家,便是分化他的人。&ot;
萧贵妃坐着没动,那双眼睛却慢慢亮起来。待他话音落定,她已把话接到了自己心里,登时抚掌,一连道了两声:&ot;妙,妙!&ot;
&ot;你说得对。&ot;她撑着椅子扶手直起身来,眉梢眼角都是意动,&ot;这就拟信。本宫这就给秦家那边递帖。&ot;
&ot;不急。&ot;
李瑜却抬手按住了她的腕子,重新在她身边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