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忍着?”他偏在她耳边问,一边问,一边不快不慢地捣。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不答,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迎得他每一下都撞在实处。
他抬手在她臀上又落了一掌,那一瓣肉晃了晃,红得更艳,穴里跟着一紧,把他绞得闷哼了一声。
萧贵妃缓过气来,也撑着身子凑近,从旁抚着妹妹汗湿的背,指尖一路捋下去,捋到两人相接的地方探进去,掰开妹妹那两瓣肉,把李瑜那根进出的模样看得分明,看得出神。
她又把两指探到妹妹穴口,沾了那处淌下的水,转过头来喂到妹妹嘴边。
萧锦瑟不肯张,被姐姐用手指撬开了牙关,含了进去,含着姐姐的指,含得一双眼都湿透了。
姐姐那两根指头在妹妹嘴里搅着,底下的肉又咬着外甥的根,姐妹二人同时颤起来。
这一场过了小半炷香,李瑜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萧锦瑟的穴口还张着,一股水从里头缓缓地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暖玉地上。
三个人并躺着,汗气蒸在帷幔里。
萧贵妃缓了好一会,才侧过身,一手拽过李瑜的胳膊,让他躺进自己与妹妹中间,一手按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慢慢地打圈。
“我问你。”她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余韵,“那春雨楼,可是你的?”
李瑜躺在榻上,胸口还烫着。他偏过头看着母亲的眼睛,答得爽快:“是同行开的,我怎会干出这等事。”
萧贵妃怔了一怔。
她原是想试一试他,听他说了实情,才“哦”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那点心思又转回来了:“既是旁人的楼子,那你大哥不好好练兵,掺和这事做甚?”
李瑜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散在一旁的薄衾拉过来,盖住母亲露在外头的肩。
“母妃,”他说,“你上次那样当众羞辱大嫂,就等于羞辱了大哥。他怎么不记恨?这回他专挑这桩事来找我的茬子,是想把那春雨楼一锅端了。”
萧贵妃的手顿住。
她这才想起家宴那桩事。
上回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舞阳公主那一句堵了回去,堵得极不客气,当时只觉着出了口恶气,竟没想过这里头的分量。
一旁的萧锦瑟撑起半个身子,撩开黏在唇边的一缕发丝:“你怎么知晓他的打算?”
“我有线人。”李瑜答,“大哥是误把春雨楼当作我的产业了。这回出了人命,又扯上了西煌的使者,涉了外交,于他而言,正是好做文章的地方。”
萧锦瑟听了,眉尖一挑。萧贵妃没作声,只把手里那点衣角慢慢地捻。
李瑜说到这里,反倒不急起来。
他坐起身,把母亲的双腿重新分开架在自己腰上,一手扶着阳物,用龟头在那道湿红的缝隙上缓缓地磨。
方才闹过一场,这处竟又湿了。
磨得萧贵妃小声地哼,穴口翕动着,把龟头顶端那点黏腻含进又吐出。
“母妃,”他一面磨,一面问,“姨母,你们可知大哥明日要在朝上参什么?”
姐妹俩被他这一问,齐齐摇头。
李瑜一手一瓣,各自在那两片雪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亮得很,密室里都荡了开去,两瓣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颤巍巍地晃。萧贵妃和萧锦瑟同时咬住下唇,眼里都漾出一点水光。
他这才弯下腰,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春雨楼暗藏南昭奸细。”
密室里静了一瞬,方才那点春意像被这七个字抽走了三分。
萧贵妃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帷幔,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好一手借刀杀人。”
李瑜没接这话。
他重新伏下去,把身子沉进母亲两腿之间,那一根又抵了进去。
这一回他送得快,捣得也狠,榻脚碾在暖玉地上咯吱咯吱地响。
萧贵妃方才已泄过一回,这处却愈发地湿,穴里的水随着他的进出被搅得发响,白色沫子糊在两片肉上。
萧锦瑟从旁贴过来,胸前那对丰乳压在他背上,随他的动作上下地磨,磨得他脊背发痒。
她把一只手探到姐姐的腿间,两指蘸着那处溢出的汁水,揉上姐姐那颗肿起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碾。
“啊,瑜儿,慢些。”萧贵妃两头受着,声音都变了调。
“母妃方才不是嫌慢么。”李瑜低笑一声,动作反倒更快。
他把母亲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根底,又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整根撞回去。
萧贵妃的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根上都发紧。
他自己也到了,只觉那处一抽,闷哼一声,尽数泄在母亲体内,热得萧贵妃整个人一颤。
他没停,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汁水顺着股缝淌了一榻。
他转手把姨母从侧面揽过来,让她侧躺在母亲身侧,自己跪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