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纹身,每一个环饰,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粗大的手掌伸过来,揉捏她的乳房,扯动她的乳环,拨开她的开档丝袜,手指插进她的穴口,挖出黏腻的淫水。
“she’s wet already! this bitch is ready to be fucked!”(她已经湿了!这婊子准备好被操了!)
光头黑人把她按倒在院子中间一张破旧的、满是油污的床垫上,然后对其他黑人说了一句什么,所有人都笑了,笑声粗野而残忍。
“they say,”旁边一个年轻黑人蹲下来,用夹生的中文对杨万红说,“you t learn to screa like a pig then we will fuck you if not, no ck for you”(他们说,你必须学会像猪一样叫。然后我们才操你。不然,没有鸡巴给你。)
杨万红浑身一僵。学猪叫?在十几个黑人面前?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在地上打滚,叫唤?
“no… please…”她哀求着,眼泪涌了上来。
光头黑人摇了摇头,站起身,对其他人说了句什么,大家作势要散开。
“wait! wait!”杨万红慌了,她不敢想象,如果这群黑人走了,沈明宇会怎么惩罚她。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张开嘴——
“哼……哼……齁……齁哦……”
她发出的是含混的、破碎的、像猪崽一样的哼叫声。声音很小,很弱,带着哭腔。
“louder! like a real w!”(大声点!像真正的母猪!)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残存的人性都压下去,然后——
“齁哦哦哦噢噢噢——!!!哼唧哼唧——!!!齁齁齁——!!!”
她趴在床垫上,撅着纹着黑桃和“肉便器”的屁股,像一头发情的、等待配种的母猪一样,大声地、浪荡地、无所顾忌地嚎叫起来。
猪叫声在废弃的院子里回荡,混着黑人们粗野的大笑和口哨声。
“fuck yeah! that’s it! pig w!”(操爽!就是这样!母猪!)
光头黑人第一个扑上来,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对准杨万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齁哦哦——!!!啊——!!!”
杨万红的猪叫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被她强迫转回哼叫:
“齁……齁哦哦……大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母猪的骚逼里了……齁齁齁……操死母猪了……”
光头黑人操了一轮,射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十几个黑人,像排队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在她身上发泄。
有人操她的穴,有人操她的屁眼,有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扯着她的乳环让她用奶子夹,有人拳交她的阴道,有人用脚趾捅她的阴蒂环。
杨万红像一头被轮奸的母猪,被翻来覆去地使用。
她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被十几根黑人的巨根反复贯穿,红肿撕裂,精液和血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穴口和肛门口不断地往外淌,在床垫上积成一滩腥臭的、黏稠的泥泞。
她的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乳环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渍。
她左臀的黑桃纹身和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在反复的撞击和揉捏中,变得模糊而肮脏,像两块被践踏的招牌。
“齁哦哦……母猪……母猪的逼要烂了……齁齁齁……屁眼……屁眼被操穿了……齁哦哦……精液……好多精液……母猪的肚子里全是精液……”
她学着母猪叫,说着最下贱的话,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交替中反复痉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失禁的尿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床垫和黑人们的小腿。
当最后一个黑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天已经黑了。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垫上,浑身布满淤青、精液、汗水和污垢,四个纹身全部被精液和泥泞覆盖得看不清了。
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嘴里还在本能地发出微弱的、断续的哼叫:
“齁……齁……母……母猪……还要……”
黑人们穿好衣服,说说笑笑地散了。
光头黑人离开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扔在她脸上,说了句:“good w”(好母猪。)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hey, your pig w is ready for pickup she’s a good fuck you should e t her and… you can have a turn too she’s sti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