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排水沟里的费静,没有说话。
费静的失禁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
她蹲在沟底,呼吸又浅又急,脸上的白还没退。
她抬起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抬头,也许是失禁后的那几秒钟里她的身体需要一个焦点——然后她看到了陈烁的鸡巴。
粉红色的,硬挺的,就在她头顶上方大约半米的位置,对着她,随着陈烁的呼吸微微上下移动。
她看着那根鸡巴,眼睛里的焦点慢慢从涣散聚拢成一个点。
她张开了嘴。
那个动作不是决定,不是屈服,甚至不是欲望。
它是失禁之后身体的一种机械的、本能的、像受惊的动物张嘴咬住最近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她的嘴张开的角度正好让龟头能滑进去。
陈烁往前送了一点,龟头碰到她的嘴唇,然后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拢,把龟头含住。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排泄和失禁之后的气味,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液体在她舌面上流淌。
她没有咀嚼,没有吮吸,只是含着,像含着一块冰,等着它在嘴里慢慢化掉。
陈烁的呼吸一下子变了。
他站在沟沿上,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腰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没有去碰费静的头。
他的眼睛半闭着,下巴微微仰起,嘴唇抿着,喉结一滚一滚的。
他的鸡巴在费静嘴里跳了一下——年轻的、未经训练的反应,控制不住的那种跳。
费静感觉到了,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陈烁的膝盖弯了一下,几乎要跪在沟沿上,但他撑住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光头佬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咧开嘴笑了,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好。第一次拉完就知道吃鸡巴。这个历史老师比数学老师学得快。”他转向杨万红,“你。蹲下来。把你逼里的水先排干净。然后吃费静拉出来的东西。吃干净。”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排水沟的锈渣和积水中,裸色高跟鞋的鞋面被水浸透了,贴着脚背,脚趾在鞋里蜷缩着。
她的目光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跪在积水里,嘴含着陈烁的鸡巴,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充电灯的橙光,嘴唇被撑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锈渣的暗红色水珠往下淌。
杨万红看着费静,看了很久,久到光头佬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操。杨万红,我叫你吃你就吃。你逼里那点水倒出来,蹲下去,把你昨天操过的鸡巴味都给我吐出来,然后吃费静拉的。你他妈的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还是数学老师?你现在就是个肉便器,你左屁股上纹着呢,忘了?”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自己穴口边缘还在往外渗的那一小股水。
她蹲下去,双手撑着沟壁,腹部用力,阴道里灌进去的矿泉水和刚才被操时残留的精液、体液混合着一起流出来,从穴口涌出,混进排水沟的积水里。
她把阴道排空之后,没有站起来。
她蹲着,膝盖跪进锈渣和积水里,膝盖骨被锈渣硌得生疼。
她往前挪了两步,挪到费静身后。
费静还在含着陈烁的鸡巴,没有注意到她。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排水沟积水里那两团混着浑水的排泄物——一团是她自己的,一团是费静的,两团东西在积水里慢慢散开,颜色和沟里的锈渣积水混在一起,分不太清。
她张开嘴,把舌尖探进浑水里,先碰到了费静排出来的那团东西。
她的舌尖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她开始舔。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道数学证明题——每一步都要算清楚,不能跳步。
舌尖把那团东西从水里卷起来,压在舌面上,然后慢慢地往后送,送到喉咙深处。
她没有呕吐反射——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在多少次类似的场景里训练出了这种能力,呕吐反射在需要抑制的时候会被大脑皮层强行压下去。
她把那团东西咽下去了。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舔第二团——她自己的。
同样的程序,同样的慢和仔细。
两团东西都咽下去之后,她趴在积水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手背上沾着暗红色的锈渣水和一点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渣。
她没有看任何人。
光头佬让老李把铁刷和肥皂递进排水沟。
老李递进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递一件普通的工具。
铁刷是旧的,木柄已经磨得发亮,刷毛是硬猪鬃,沾着一些洗不掉的、深色的残留物;肥皂是最普通的那种黄色洗衣皂,块头上有一道被水泡得发白的弧线。
光头佬先让杨万红站起来,背对着他,撅着。
然后他把肥皂在积水里蘸了蘸,搓出一层白色的、稀薄的泡沫,涂在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