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无比!
她一边在床单上疯狂挺动着肥臀,一边用那种拉丝、勾人到了极致的放荡呻吟声,疯狂地勾引着景言:
「……我忍不住了……我也想要你了……快点……快点用那插进来疼我吧……啊!」
听着自己的白月光此时居然哭喊着叫他「插进来」,景言体内那股狂暴的兽性在剎那间彻底决堤!
「这可是妳自己求的!」
景言粗鲁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蛮腰,腰腹猛地往前一沉,对准那处红白氾滥的紧致洞口,噗滋一声,毫不留情地整根、恶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
虽然昨天已经被开拓过,但沈柔那窄小得只有一条缝隙的处女蜜穴……在这一刻,依然紧致、高温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嘶……老天……沈柔……妳里面怎么回事?!」
插入的瞬息,景言整个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爽得头皮差点当场炸裂开来。他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腹,一边一脸震惊与爽快地低吼道:
「妳这里面……未免也太紧、太热了吧!简直就像是一万隻小嘴一样,一直在死死地吸吮、绞紧着我的肉棒……操!沈柔,妳这具身体简直太色了……一边哭喊,一边还在拼命地主动抬起屁股迎合撞击!」
「哈啊……因为……因为是景言你太厉害了……啊!太深了……好舒服喔……」
沈柔双臂死死勾着他的脖子,那对d罩杯的巨大雪乳在半空中跟着他狂暴的撞击而拉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沉重、疯狂的碰撞巨响,在床上再次疯狂肆虐。景言彻底化身为不知道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干、再整根重重撞进子宫口的最深处,带起大片大片黏腻的银靡水花。
疯狂的抽插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突然,沈柔那张精緻的俏脸猛地仰起,一双小鹿大眼睛美眸翻白,娇躯在景言跨下疯狂地挺动、痉挛了起来。她带着哭腔,放荡地大喊着:
「啊——!不行了……景言……我、我身体里面又变得好奇怪……好想尿尿……要高潮了……啊!」
听到这话,景言眼底的邪性坏笑加深。他不仅没有放慢力道,反而腰腹一沉,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肥臀,对准那处疯狂收缩的软肉,以一种快要将她撞碎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在最深处连顶了几百下!
「啊——!!」
只见在景言最后一波狂暴的摧残下,沈柔整个人高潮到全身泛起一层粉红色的红晕,体内那处紧致的白虎小穴「哗啦」一声,再度疯狂地喷涌出了大片大片滚烫、氾滥的处女淫水,漫天飞溅!
看着沈柔高潮时那美眸翻白、小嘴张大、性感到了骨子里的极致色情画面,景言内心深处那股上位者的破坏慾与虐待欲,彻底燃烧到了最顶点。
景言一边暴虐地低吼着,一边一把将高潮过后、浑身瘫软的沈柔给粗鲁地翻了个面,让她屈辱、极具肉感地跪趴在床榻中央,将那肥美浑圆、光溜溜的白嫩屁股给高高撅起。
景言单膝跪在她身后,挺起那尊沾满了淫水与白浊、此时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再度暴涨一圈的钢铁巨物,对准那处红白氾滥的洞口,从后面,噗滋一声,再度恶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痛……哈啊……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敏感了…………不要……」沈柔哭喊着,手指死死抓进了枕头里。
「妳不喜欢,妳这里面怎么吸得比刚才还要更狠、更紧了?!」
在这种极致禁忌与暴虐的双重夹击下,沈柔体内那处处女通道开始疯狂地蠕动、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景言只觉得一阵灭顶的酸麻从顶端直衝大脑,他额头上汗水如雨下,一边疯狂地在最深处抽插,一边低吼道:
「该死……沈柔……妳的小穴太会吸了!我快要被妳给夹得射出来了!」
「啪!啪!啪!」
伴随着最后几下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狂暴撞击,景言大掌锁死她的蛮腰,腰腹往前狠狠一挺——
「喔——!」
景言喉间爆出一声响彻房间的野兽低吼,第二次将满满一肚子、滚烫浓稠的炙热子孙,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暴烈地内射灌满了沈柔体内的最深处!
「唔……哈啊……」
沈柔身子剧烈抽搐,随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单上。一脸幸福地感受着小肚子里那一股源源不绝传来的滚烫温度。
然而,这一次,景言是真的对沈柔这具只被他一个人开拓过、干净到了极点的完璧之身彻底上瘾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绝对占有感」与「极致快感」,简直比这两天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的发洩,还要爽上了千百倍!
这才刚刚内射完、那根粗长的巨物甚至都还埋在她的体内尚未拔出来呢,在处女肉壁不自觉的微微抽吸收缩刺激下,竟然在短短两分钟内,再度「腾」地一声,布满青筋、疯狂地再度暴涨变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