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与性奴隶的无尽屈辱与不甘。
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而另一侧,前妻湘婷甚至连澡都没心思在套房里洗。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穿上了特助送来的全新便装,在清晨的第一缕晨雾中,拒绝了留宿。她半坐在景言私人男助理亲自安排的商务豪车后座上,无力地靠在车窗玻璃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台北大街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破晓曙光,一路上,湘婷那一双红肿的桃花眼里,泪水就从来没有一刻停歇过。
在经历了这一整晚惊心动魄、三人行背德自慰、闺蜜当面挑衅、前夫狠命抽插内射的疯狂荒唐过后……
湘婷靠在座椅上,大脑里走马灯般疯狂闪过过去景言对她的百依百顺、以及这两次景言对别的女人那般深情与恩爱的样子、却对她只剩下暴虐发洩的残忍画面。
她抱着自己那具此时此刻、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着景言的白浊精液与蜜水、泥泞不堪的熟女肉体,在心底无比崩溃、也无比绝望地痛哭自嘲道:
『哈哈哈哈……湘婷啊湘婷……妳这个全世界最愚蠢、最犯贱的女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屈辱与痛苦……这一切,或许……或许通通都是神明,对妳过去冷暴力、作践那景言的……最狂暴、也最万劫不復的因果报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