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呼吸急得一下下碰在我锁骨附近。我的脸离她颈侧很近,鼻尖前全是湿髮和皮肤。那股我记了三年的淡香不再只是从风里经过,而是混着她的汗、水气和体温,停在每一次呼吸里。
我应该马上扶她站好。
可我的手掌在她腰侧多停了半秒。
湿布贴着她的腰,底下的身体在掌心里先是紧绷,接着随着她找回平衡,轻轻动了一下。我的拇指也跟着移动,像是想确认那片温热真的属于她。
这个动作不是意外。
我立刻停住。
她没有推开我,不代表任何事。她穿着会打滑的拖鞋,刚才整个人摔过来,现在还靠抓住我才能站稳。我不能把她的惊吓或来不及反应,当成允许。
可阴茎仍然抵着她。前端被压得发痛,每一下心跳都透过湿布变得更清楚。
「……妳先站稳。」我说。
「我站稳了。」
她的声音近得几乎落在我胸口。说完,她像突然明白我们现在贴在一起,立刻往后退。
我也鬆开手。
下身离开她时,阴茎仍硬得明显。湿长裤紧贴着轮廓,根本遮不住。妤晴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很快移开,整张脸从耳朵一路红到颈侧。
「对不起。」我先说。
「是我滑倒。」
「我刚才……碰到妳。」
「我知道。」她小声回答。
我们谁都没有说,碰到的是哪里。
妤晴低下头,这才真正看见自己。白色上衣贴住胸前,粉红色内衣几乎毫无遮掩地透在下面;短裤也从腰到裤管全湿了,在大腿间贴出深一点的水痕。
她立刻用两隻手臂抱住胸口。
「你转过去。」
我转向落地窗。
玻璃把身后的影子映得很清楚。妤晴看见后,更慌地往旁边躲。
「不要看玻璃。」
「好。」
我闭上眼睛。
视线暗下来,其他感觉却更明显。阳台拖鞋踩过积水的声音、湿衣料被拉离皮肤又黏回去的细响,还有她刻意压低的呼吸,都在身后。她身上的气息仍留在阳台里,近得让我知道她还没有走远。
「水停了。」我说。
这句话笨得连我自己都想闭嘴。
「嗯。」
「楼下应该也不会再滴。」
「嗯。」她停了一下,「你衣服也湿了。」
「没关係。」
「刚才……对不起。」
「妳是滑倒,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说滑倒。」
她没有继续。我不知道她指的是漏到楼下的水,还是撞上后我们都没有马上退开的那几秒。无论是哪一件,她都不该替我的反应道歉。
「刚才是意外。」我说。
只有撞上的那一刻是意外。手在她腰上多停的半秒,不是。
妤晴很快应了一声:「……好。」
接着她像终于找到可以离开这座阳台的理由,急促地说:「走廊柜子第二格有毛巾。你可以帮我拿一条吗?我要先换衣服。」
「要不要先擦地?」
「先换衣服。」她把手臂收得更紧,「拜託。」
「好。我拿了放门外。」
她往客厅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
她像原本还想交代别的,最后只说:「你不要进来。」
「我不会。」
「房门本来就关不太紧。」她看着走廊那一扇门,「你把毛巾放外面就好。」
「好。」
「我叫你的时候,你要回我一声。」
「好。」
「不要靠近。」
「我不靠近。」
妤晴踢掉灌满水的阳台拖鞋,光着脚快步走进客厅。湿脚印一路留到走廊,再消失在那扇关不紧的房门后面。
我站在阳台多停了几秒,低头看自己的长裤。前面被阴茎撑得很明显,水又让布料紧贴着,连轮廓朝哪个方向都藏不住。我拉低上衣下摆,仍然没有用。
刚才抵住她小腹的压力还留在前端。只要想起她胸口撞上来的触感,阴茎便又在裤子里胀一下。
我离开阳台,走到走廊的柜子前。第二格里迭着几条干净毛巾。我抽出最上面那条,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仍在发抖。
「毛巾拿到了。」我朝走廊里说。
「放外面。」妤晴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出来。
「放门边?」
「嗯。不要进来。」
「我知道。」
我应该走到她房门外,把毛巾放下,然后立刻退回客厅。
房门却没有完全阖上。
门框受潮,门锁似乎又没有扣紧,门边留着一道窄缝。里面传来湿布料被脱下的声音,接着是妤晴短短吸气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