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完全停住。
然后他又夹住它,换了个方向——不是往外拉,而是顺时针缓缓转动,再逆时针转回来。
他反复拉扯、旋转、搓揉了好几轮,每一次力道都比上一次更重、持续时间更长。
“精华推入之后,腺体团的吸收效率取决于表面的管状密度。奶头根部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刺激可以让精华更快渗透进腺体团深处。你感觉胀是正常的——胀得越厉害,说明精华吸收得越好。”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背用药说明书,拇指还在她奶头顶端缓缓转着圈。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左胸被他把玩的那颗奶头。
它现在已经肿得比任何时候都大——不是普通兴奋状态下的凸起,而是被反复拉扯揉搓之后整颗奶头都充血肿大了一圈,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绯,在灯光下几乎有些发紫。
乳晕也被刺激得比平时更鼓,从一圈极淡的浅粉变成了明显的粉色环,边缘微微隆起。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奶头能肿成这样——以前李赣揉她的时候也肿,但那种肿是被快感催出来的,揉完没多久就消了。
今天这种肿是被外力反复刺激之后整颗奶头充血到极限的肿,肿得她低头看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她心想这大概也是丰胸需要的——老师傅说过奶头根部就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刺激可以让精华更快渗透进腺体团深处。
他拉得越用力,精华吸收得越好。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没有喊停。
从按摩店出来的时候,张雪觉得自己的左胸和出门时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罩杯变大了——外观上暂时还看不出来——是感觉变了。
整团左乳从深处往外透着一股温热,不是胀,是饱胀,像是里面被灌满了什么东西。
她走在老街青石板路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左胸深处那团饱胀在轻轻晃荡,乳头顶端蹭在内衣罩杯上,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很多倍。
她拐进街口那家奶茶店,买了一杯冰柠水,靠在吧台上慢慢喝。
五月的午后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浅灰针织衫下两团爆乳鼓鼓囊囊的,乳沟在v领深处被内衣挤得很深。
左边乳头顶端刚才老师傅拉得太久,现在缩回去之后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触电感,内衣罩杯的蕾丝面料轻轻蹭过它时,她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左乳外侧,隔着针织衫和内衣,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比出门时更厚实更发胀,指尖陷进去弹回来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慢回弹,而是被填满之后带着韧性的慢回弹,像一块被注满水的海绵。
她把冰柠水喝完,把杯子扔进垃圾桶,拎着帆布袋往停车场走去。
回到宿舍之后,她把帆布袋放在玄关鞋柜上,换上拖鞋,走到卧室把针织衫和一步裙脱下来,只穿着那套浅灰色无痕内衣站在穿衣镜前。
解开内衣背扣,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胸——上次按摩完是乳房发胀,一阵一阵的,胀完就消了。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奶头肿胀。
不是整团乳房胀,是奶头自己肿了。
左边那颗内陷奶头刚从凹陷里翻出来——不是她主动碰它翻出来的,是它在内衣罩杯里被蕾丝面料蹭了一路,自己从凹的变成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它现在肿得比刚才在按摩店里更大更红,颜色从深绯变成了更浓更暗的酒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奶晕也比平时鼓了一圈,从一圈极淡的浅粉变成了明显的粉色环,边缘微微隆起。
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顶端——整颗奶头在指腹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每次弹跳都让左胸深处那股饱胀感更明显几分,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奶头的跳动牵引着,正顺着乳腺细管往奶头顶端涌。
她倒吸一口凉气,把手缩回来。
站在镜子前愣了很久。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还在,奶头顶端那颗肿大的深绯色肉珠在灯光下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像是随时会有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她没见过自己奶头肿成这样,但她觉得这大概也是丰胸需要的。
老师傅说过胀得越厉害说明精华吸收得越好。
她把内衣重新穿好,套上睡裙,走到厨房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还在,她靠在冰箱门上,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左乳外侧——指尖陷进去,弹回来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心想这大概就是长罩杯的前兆,明天大概左边会比右边大一点。
深夜,张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左胸深处那股饱胀感到了夜里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