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进门到现在还没碰她下面,光靠吸奶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那现在碰。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慢慢推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处就紧紧裹住了棒身,每一层都像一张极小的嘴在用力嘬他,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像一颗被煮得半熟的汤圆裹住了筷子尖。
她闷哼着用双手攥紧床单,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发酵面团。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银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晃得最厉害的奶子,伸手握住两团巨乳,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从指缝间四面溢出来,像在揉两大团发酵过度的生面团。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顶端轻轻往外拉扯,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拉越长,银环被拉扯得在丝带上不停晃荡,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洒在他胸口上、下巴上。
她被他同时上下两处攻击——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头被他捏住拉扯——双重刺激让她积蓄了好几天的欲望全涌了上来。
她那双平时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每次他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飘半拍。
他说她今天叫得比上次在沙滩上还响。
她说她憋了很久——从他去杭州那天开始就憋着了。
昨天晚上她以为他会来找她,结果他先去了吴姐那边。
她不是怪他,吴姐素了那么久他先去找吴姐是应该的。
但她自己也是憋了那么多天的,每天自己挤奶的时候都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他有没有发消息。
刚才她在办公室里画了一整天的圈,把报销单全戳破了,老刘以为她发疯了。
他说她知道他去吴姐那边为什么不生气。
她说生什么气——吴姐比她更需要他,吴姐平时太克制了,从来不主动开口,如果他不去,吴姐大概能忍到下辈子。
她不一样——她会自己跑到他门口敲门,会穿着开裆丝袜站在他面前,会把他拽进自己房间里。
所以她在他面前不用太紧张,不用怕她多想,因为她总是会主动扑上来的那一个。
他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把她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腿从床沿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梨形肥臀悬空,整个人只有后背贴着床单,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尾凳上,把那条她昨天刚叠好的睡裙淋出大片深色湿痕。
荔枝的清甜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混着她奶水的醇甜。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
她知道他还没够,她的身体也知道。
她积蓄了那么多天的欲望不是这一次就能泄干净的。
又喷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床单上积了好几片透明水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有人在她床上打翻了好几杯荔枝汁。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还在不停抽搐。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亮,裹满了她喷出来的荔枝蜜液。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不是疼,是慌。
喷了好几次了——每次喷都是从里到外被掏空了那种喷法,她都觉得自己的骚穴快要抽筋了。
他怎么还没射?
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交代了。
是不是他这几天太累了没恢复好,还是自己最近哪里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还卡着银环的奶子,奶头还是翘的,腰身好像也没走样——不对。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不是不敏感,是因为她今天没给他含,没给他乳交,就只是躺在那里让他操。
以前她在办公桌下给他含,在浴缸里给他乳交,在沙发上骑着他自己动,他会失控,会射得比平时快。
但今天这个姿势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出力,节奏也是他在控制,他越控制就越射不出来。
她想通了这一节之后松了口气,但又想自己喷了那么多次,他还没到,是不是他不喜欢操自己了——不是不喜欢操,是操多了没新鲜感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咬了咬牙,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
她张雪怎么能在床上认输——他还没射,她就还有事可做。
她身体上还有一个地方,从来没有别人碰

